女子溫婉,男子俊郎,有春有秋,有情有義,畫麵就能所感,令楚師眼前一亮。
楚師推開殿門,緩緩與祁淩向血妖羅走來,紅光拉長了兩者影子,映在血妖羅所坐之處,更顯神秘。
聞聲可知來者,血妖羅沒有理會楚師的話,繼續點著墨水,在紙上作畫。
楚師摸了摸鼻子,隨意開個話題,血妖羅終於開口,語氣冰冷,毫無感情。
“哎,怎麼說也是六宗之一,未免太不給人家麵子了,你到底本性是好是壞啊,整體杵著個冰山臉,沒意思。”
“…風策筵沒有邀請你去他教裡慶祝嗎”
“我從不參與這些汙垢之事。”
“行,那就隨手幫我滅個門。”
楚師說得痛快,直接就坐到桌子上,翹個二郎腿,就等血妖羅同意了。
“有什麼事,便直接開口,不需在我麵前拐彎抹角。”
楚師瞅著血妖羅的麵龐,又瞅著這副畫,有些不耐煩,繼續找話題切入,直接被血妖羅自己點明,楚師更加尷尬了。
“不答應。”
“等會你就會答應的。”
聞言,血妖羅頓筆,微微抬目瞥向楚師,接著又繼續點墨,嘴上直接來了句:“繼續拐彎抹角吧。”
“嘿,怎麼著,你也會耍嘴皮子了,還不答應”
“好久沒看見你寫詩了,這是為什麼,莫不是沒有靈感了”
楚師提筆寫著,也問道。
楚師聞言一怔,抱怨就一句血妖羅,就坐到血妖羅身旁,撲來一張白紙,也提起了筆,與血妖羅一同書寫。
在下的祁淩都說看愣了,這是什麼情況
“逢春遇佳人,秋來骨有情,哎呀呀,我真是個才人,隨便寫寫都有情調。”
楚師滿意的停筆,清了清嗓子,特地念出來,提示著血妖羅,就是要他注意力往這看。
“…管不著,我不會答應幫忙滅門的,你們離開吧。”
血妖羅突然停筆,神情由平靜轉變為凝重,是聽到了楚師的話,最後又繼續作畫,又驅趕楚師二人。
“你怎麼怎麼證明是你寫的,這是我從彆人那裡抄過來的,瞎說。”
“這是我從…彆人那裡抄來的,從何人那裡抄過來的!”
“這是我寫的。”
血妖羅又停筆,似乎臉色有些無語。
楚師裝作不在意,隨口說著,直到最後,重點強調,瞬間站起了身子,整個人都懵了。
“你可有在騙我!”
血妖羅注意力調轉過來了,楚師立馬趁熱打鐵,一瞬間血妖羅還想反駁,最後他像是被點醒,緊張問道,臉色都震驚了。
“我想想…是在黑皇教的毒庫中,一女子蠟像上的手帕上看見的,翻盤不是我,是祁淩的夥伴,親眼…所見哦。”
“是…是真的,我的夥伴,潛伏在黑皇教,在毒庫發現了,我們找你,就是想找你幫忙,一同與上古神閣和龍鳳兩族聯手,瓦解黑皇教。”
祁淩眼神一怔,趕忙確認,並附帶來因,一瞬間,彼岸殿的氣氛非常微妙。
“我乾嘛騙你,這又什麼好騙的,真的就是在黑皇教一女子蠟像上發現的,千真萬確。”
血妖羅莫名氣憤,質問楚師,楚師當即有些無語,堅定的再說一遍,才讓血妖羅送了眉頭,於是看去祁淩。
見況的血妖羅,立即伸手,將香囊吸過來,注視了片刻,緩緩靠近鼻間,輕輕一嗅。
這一嗅,血妖羅整個人的神情都被傷了起來,好像就寫著“難以置信”四個字。
“這裡…有一袋香囊,是我夥伴嗅到那女子身上的蠟像味道自己調配的,可能不太相同,但大概相近。”
祁淩左右看著楚師與血妖羅,馬上從兜裡拿出一袋香囊,展示給血妖羅。
“是她…是她身上的味道…靈蘿…”
血妖羅微微低下了頭,再度攥緊手中的香囊,開了口,卻是顫抖的。
接著他目光顫動,有些晶瑩,緩緩將香囊放下,攥緊了,淚花,也落下了…
祁淩與楚師頃刻間就震驚了,血妖羅竟然哭了…
“血妖羅!等等!不要激動,我們是有計劃的,不可打草驚蛇!”
楚師沒來得及反應,跟上時,前邊的祁淩也一並攔住,讓血妖羅鎮定些。
看來真相已經大明,黑皇教就是罪魁禍首!
“風策筵…!”血妖羅將香囊放到桌麵上,突然神情大變,極度憤怒,就要衝出彼岸殿。
“要什麼計劃,我一個人就可以屠了他整個黑皇教!”
“不行,裡邊還有我的夥伴…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想風策筵這麼惡劣的,有些可以救贖的,請等等!”
血妖羅怒瞪祁淩,放出狠話,祁淩依舊攔著血妖羅,並堅決反對血妖羅的行為。
“與上古神閣合作…與龍鳳合作,你覺得…真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