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策筵與血歲交談間,龍葉與血妖羅聯手已經解毒完眾人,隨後便是與八荒蠍們,共同銳減繁蠱印。
不過分鐘,繁蠱印便被他們消磨至灰飛煙滅,初瑤隨後開啟領域,便淨化了小片地域,這一片也成了此刻唯一的淨土。
“風策筵,知道我的來因了嗎”
“…我發誓…大人,我絕對沒有!”
血歲看著風策筵驚慌的麵色,半信半疑,最後的質問還是等到了風策筵支支吾吾的確認,血歲還有疑惑,最終還是選擇相信風策筵,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嘩嘩~~
“不可能!我親眼所見,就是那一句詩詞,寫得明明白白,就在那個女子蠟像手中的手帕上。”
“你竟然偷窺,你不知道進入毒庫的規矩嗎!叛徒!!”
蕭瑤當即厲聲否認了血歲的說辭,旋即引來風策筵怒目而看,狂暴著口氣嚷著把蕭瑤都嚇壞了,鑽到霍翊懷裡。
血妖羅與龍葉同步上到最前邊,血妖羅最前發話,犀利的目光盯著風策筵,口氣有些威脅。
“血妖羅,剛才我問過了風策筵,他說他並沒有抓過你的愛人,這一切都是誤會,是有人從中作祟,挑撥離間!”
血歲替風策筵回答著,話落後便盯住了祁淩,明確是祁淩在挑事。
“我沒有…大人!”
血歲好像也聽明白這其中的真相,旋即皺著臉色問著風策筵,而風策筵依舊狡辯著,害怕血歲等會,不會出手助他。
“…逢春遇佳人,秋來骨有情…那,是我的女人!”
“正如你所說,我們便是叛徒,不用遵循你們黑皇教的規矩,而這也能說明,蕭瑤說得…就是事實!”
霍翊安撫著蕭瑤,旋即犀利的盯住風策筵,說出眾人都期待的真相,隨之,周圍的氣勢忽然淩厲,從血妖羅身上散發出來。
“風策筵,你耍我!”
冰挽來秋!
不知哪來的楓葉,悠悠落下幾片,在風策筵衣肩上,引來他的注意間,突然感覺地麵有震動。
一片寒冰覆蓋地麵,還沒等風策筵作出對策,冰地開裂,幾丈的寒冰大刺上就蹭蹭出現,數量不多但範圍廣闊,直接將風策筵圍攏。
血妖羅怒瞪風策筵,重複這那一句詩,眼神突發凶狠,手中冰光浮現,狂烈去潮,身形隨之猛抽而出,已經鎖定了風策筵。
“大人!”風策筵異常得驚恐,便血歲求助。
風策筵見到龍葉這麼劇毒的八荒蠍都沒有這麼害怕,反倒是掌控彼岸花的血妖羅,令他惶恐無比,不是心中有鬼,還能是什麼
這種情況,風策筵出不去,血歲也進不來,風策筵隻能自我求生。
聚集毒力,形成圓圈,圈中毒光閃爍,將周圍寒冰閃耀得難以分辨,大大降低視野,想著這樣,讓血妖羅難以靠近。
“又開花了!”
隨後,冰刺上開放出許多花朵,各式各樣,沒等風策筵欣賞一會,那些花瓣就紛紛凋零,如同刀刃,如同龍卷,開始圍殺。
“啊啊…出不去…”風策筵被花瓣環繞兩圈,就被割破衣衫,劃破肉體。
玄機道!
風策筵聽聞血妖羅掌控十大悲花,花花有故事,這些故事,都非常淒涼,他不想成為培育這些花的沃土!
說是周圍被自己的玄機道弄得視野混黑,但是風策筵此刻已經不相信周圍的環境了。
混黑到令人發慌,聽不到任何外界的聲響,這已經不是自己玄機道所能構成的效果了。
風策筵以為安全了,再看到周圍又開出了水仙花與紫藤,極為恐懼。
“香味”
風策筵隱隱約約,又聞到了薰衣草的味道,這讓他更加恐怖。
突然腳步聲又多了出來,風策筵看到了一大片血妖羅的身影,都向自己走來,異常恐怖。
“原來…你是這麼的畏懼我…”
真正的血妖羅從遠處走來,離風策筵最近,停在了風策筵身前,惡狠狠的盯著風策筵驚恐的神情。
是中了血妖羅的夢境。
“你彆過來!”
風策筵敏銳都觀察四周,突然聽到腳步聲,待腳步聲越來越近時,風策筵看到了血妖羅的身影,他驚恐的嗬斥著。
“…我記得…她隻是一介書生的未婚妻…怎麼可能會是你的愛人…你一定是弄錯了…”
血妖羅輕輕的將手掐在風策筵脖子上,已經蘊足了威脅,風策筵驚恐無比,順勢回憶當時辦事的人的話,試圖向血妖羅求情。
“功課做的挺足…”血妖羅聽到風策筵的話,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容。
“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是我當年不夠出名,讓你這麼囂張,綁了我的愛人嗎”
風策筵驚恐的問著,血妖羅悠悠回答,兩者的的表情反應差異巨大。
看來風策筵是當時沒發現自己真實的背景,是等血妖羅成名了,才搜查到自己的背景。
終究是自己成名得太晚。
“所以…一定是誤會…放了我吧…”
血妖羅難得有麵色的變化,風策筵當即請求,以為會得到救贖,誰知,血妖羅手上的勁,抓得更緊了。
“那我就告訴你…我!…就是那一介書生,我隻不過去城中考取狀元,歸來時,就聽到了我愛人被淩辱的慘聞!原來,一切都是你!都是你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