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和妖獸同歲!”蕭瑤在前邊領路,聽到了,不由得震驚。
“牧靖德已經不在了,牧千秋還活著,除了專研長生之法,也會去搗鼓些妖魔邪術,並非不正當,隻是超乎常理。”
“並不算,牧千秋是牧氏第二代丹王,是牧氏第一代丹王牧靖德的兒子,他們煉藥瘋狂,都在專研長生之法,皆活了百餘年。”
血妖羅思考了下,整理了一下思緒才緩緩回答。
“就像剛才,你們以為鬼後兩人,是真的會被紀擎蒼傷得渾身是傷嗎,隻不過她們都在試驗牧千秋獨創的‘移花接木上層法’。”
血妖羅繼續說著,眾人的神色更加疑惑了,完全不明白。
“是怎麼個超乎常理法”
血妖羅邊走邊補充著,龍葉聽完也有了疑惑。
“可以這麼理解,隻是這個功法缺陷還很多,牧千秋還在完善,他已經調整了五十多年也沒有完善,不過也快了。”
血妖羅精心解釋,讓龍葉一下就明白了,旋即麵色也不禁凝重起來。
“簡單來說,五宗隻要學會了牧千秋這套獨創的健身功法,打破骨骼血肉規矩,就可以達到血肉受傷,即刻恢複成原始的效果,非常恐怖。”
“相當於半數的起死回生功法”
“哎,為什麼是五宗,你自己不修煉嗎”
“…活的太久,會很累,常態便好。”
如果牧千秋真的將這套功法完善,那六宗將不會再被束縛,簡直可以也不畏龍鳳。
如果被回離修煉成功,豈不是第七界也拿他無奈了!
蕭瑤突然鑽到血妖羅話裡的空子,一句疑惑,引來了周圍人一片注目,問到最後血妖羅竟然也是沉默了,令眾人不解。
“兩位可否知道溶解蠟像的方法,風策筵臨死都不願說出,我實在無解。”
“可你本來就是妖,壽命幾百年幾千年也是常態,多些時日也無妨。”
“…”
“辦法總會有的,或許用火烤烤,融化了說不定就好了。”
“歪理,如果裡麵的人與蠟像融合太久,很有可能會被一並焚燒,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我們這未曾聽聞風策筵提起過,抱歉。”
血妖羅突然轉了話題,麵色中突然有希望,旋即又因為霍翊的回答而失落了。
銀葵出了個餿主意,被龍葉彈了腦袋訓斥,突然間就引來祁淩與血妖羅的目光。
“龍葉前輩…你們不冷戰了嗎”
“切,那流氓葉你說說,你有什麼方法,我就不信你還能有法子。”
“你剛才不是還叫我龍葉,為何現在又這般稱呼”
祁淩戲謔的看著兩者,問道,想聽聽來龍去脈,說罷兩人又鬥嘴了起來,真是歡喜冤家。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龍葉,也會玩著欲擒故縱的套路,去追求女孩子,有些很意外呢。”
“誰和他冷戰了,我壓根都沒想理他,現在他又自己挨過來的。”
“先前是我挨著你,現在是你挨著我了,說謊可是會長不高的。”
周圍目光齊刷刷的就往兩者上看,真是沒想到兩者同台,竟然是這樣子的性格,莫名搞笑。
“嗬嗬~真是有趣嗬嗬~”
“莫不是血妖羅你也是如此追求”
血妖羅似乎聽出了兩者中對話的意思,忍不住笑問,龍葉也沒有遮掩,反問一句時,兩者都笑了。
“有趣著我們竟然是這種場景下交流,有趣著平時你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態度,竟然也是有些如此豁然的一麵,嗬嗬~大概,這就是緣分。”
龍葉忽然感慨,突然令僵持的氣氛就鬆懈了,血妖羅在旁也微微一笑,幾人的步伐也悄悄加快,到了內教,又來了毒庫。
“為何發笑”
龍葉忽然笑了,令血妖羅很疑惑。
眾人感慨血妖羅對不同事跡的作風時,也將血妖羅領到了密室。
大家終於能明目張膽的看著著毒庫中的一切了!
轟隆!
風策筵的毒庫把守掩飾,沒有他的方法一般是解不開的,血妖羅沒有猶豫,直接轟炸爆破,硬生生的炸開了。
“我想想…當時好像……差不多走到這個位置…就摔倒了,然後碰到了一排了蠟像,不過我已經記不得是哪一排了。”
蕭瑤撅著嘴思考著,忽然跑遠,示意這個方位,但並沒有能直接將結果顯現,令眾人無奈。
全是蠟像,齊齊排列,熏香四溢,非常震撼!
“密室在哪”血妖羅直奔話題。
輕輕的被花撫摸著,輕輕的被花放下,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的溫柔。
隆隆!
“那便…全全推翻!”
血妖羅一語下去,整個毒庫中忽然都開滿彼岸,緋紅一片,引人注目時,整個毒庫的蠟像都被推翻了。
聞言的血妖羅,目光集聚,直接飛過所有蠟像,到了密室的大門前。
這道石門緩緩開啟著,門裡佳人的玉容也緩緩顯露出。
“開了!就是那!”
忽然有沉重的開門聲響起,就是密室的大門開啟了,蕭瑤第一個發現,趕快告訴了眾人。
“靈蘿…我來了…我回來了…你彆怕…我來帶你回去了…”
血妖羅的手,多想撫摸女子的臉龐啊,可他不敢,害怕傷了女子的麵容。
血妖羅一眼認出了,他激動看著,眼眶漸漸打濕了,這一天,等待得實在太久了…
還是最初的模樣,還是最初的感情,血妖羅還是忍不住,落淚了…
一副冰山之臉,此刻給眾人的印象,原來都是那麼的溫柔,眾人在後看著,都不忍心打擾。
與自己的愛人分彆了這麼久,見上一麵卻真的是彼岸之花,這無限的思念,無處安放,該往哪裡去呢…
“…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