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祈拉住九鯤的手,怒嚷著就阻止住,楚師看著無語,提醒一句,眾人才醒悟。
雲祈趕忙就背著九鯤,眾人一同返回牧千秋的樹乾。
“師父,你怎麼取血”
而一出來,牧千秋就興衝衝的對準楚師手中的藥爐,抱過來就確認,抑製不住的欣喜的叫著。
“快救人,彆寶貝寶貝的!”
“哦~好好好,背進來,背進來。”
“哎呀呀…真的是鯤鵬的腹血啊!大寶貝!”
眾人趕回得飛快,一下便回到了牧千秋所住的樹乾位置。
若不是楚師打著鯤鵬腹血的名義,牧千秋根本不見。
半個時辰後,九鯤已經漸漸恢複了氣色,已經能坐起來了。
“呃…不是還有兩個東西沒給我嗎,趁著現在,給了吧。”
牧千秋救治九鯤時,總悄悄的撇著眾人。
雲祈才不管牧千秋對鯤鵬腹血什麼態度,嚷著就讓牧千秋治療,牧千秋放好藥爐,就趕忙指揮雲祈帶九鯤進入樹乾內。
牧千秋雖然看著年紀甚大,但是論起醫術方麵,真的精湛。
清洗傷口到調配藥物等救助順序,有條不紊並且精準控藥,使每一個藥物都能精準發揮藥效,不錯過時機。
楚師雙手插在胸前,不耐煩都回答,牧千秋見況,捧著笑臉繼續問著,虛假的提醒,眾人都聽得出來。
“那你先給我們看看,一物換一物。”
九鯤看了看自己的傷口,被牧千秋包紮得挺好,接著就穿上衣裳,接上牧千秋的話。
這會,給九鯤用紗布包紮傷口就又瞅著,突然也發話了。
“急什麼,我的血一劍過去,就可收獲一個藥爐蓋子,八荒蠍的毒也是簡單。”
“這不是…你們急嘛,所以提醒著。”
楚師不悅,插手在腰上呼了口氣,喚出長劍,就往自己手掌上劃破,血液順勢流出。
“哎喲哎喲,彆浪費了…真是的,血多也不能這樣使嘛。”
楚師劃破了手,還抬高起來,沒打算用什麼器件接著,就讓血這樣流著。
“這個…這個…萬一我拿出來了,你們又反悔呢,欺騙我這個小老頭,我可不就慘了”
牧千秋愁著眉色,結巴著,沒有打算先給眾人看的意思,還是讓眾人先交出該交的。
“…行,尊老…”
牧千秋瞧著,老臉上樂開了花,就那幾顆牙都還要張嘴大笑著,彆提多喜悅了。
“拿出來。”傷口漸漸愈合,楚師瞧著器件裡的血液也裝的差不多,冷漠說著,怕牧千秋反悔。
“好…好…稍等一下…”
牧千秋著急得就像老父親,翻箱倒櫃的就找到一個純淨的器物,去接過楚師的血,嘴上繼續叨叨。
銀葵隨後,聚集濃稠的毒氣,升騰在手上,讓牧千秋自己思考該怎麼做。
見況,牧千秋目光大喜,又去翻箱倒櫃,拿出一個可以收納毒氣的器物,做好防護,興衝衝的跑過來吸收毒氣。
楚師越看越不對勁,直接嚷道。
“嗬嗬…沒有沒有…我…可以先說一句話嗎”
牧千秋尬笑,邊說著也邊吞下很多五顏六色丹藥,眾人不語,等著牧千秋費話。
牧千秋聽到了楚師的話,結結巴巴的回答,順便將兩者的血與毒氣收好,就轉身去尋找。
不知是牧千秋藏的隱秘還是故意拖拉,總之牧千秋這個翻找的動作持續了很久,都沒有結果。
“快點的!磨磨唧唧的在乾什麼”
雲祈真的忍不住脾氣了,大步上前,就揪住牧千秋的衣領,怒罵著,最後手中攥緊的拳頭已經無處可去,直接就往牧千秋臉上,狠狠的來了一拳。
碰肉聲沉悶,力度很大,牧千秋都被摔到一邊,碰撞到了一櫃子藥品,混亂掉下。
說時遲那時快,牧千秋一把老骨頭突然都靈活起來了,輕鬆的將掉落都藥品一一接下,令楚師一群人驚詫。
“……已經不在我這了…我已經給了…六宗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牧千秋終於說出口了,不是廢話,是有用的話,一下就讓眾人的臉色炸開了,紛紛驚詫後憤怒。
“我兄弟冒死取血,你竟然和我說你已經把我們的想要的東西給了六宗,你…混蛋啊!”
九鯤拉住了雲祈,也沒能阻止雲祈心中的憤怒,他連續斥責牧千秋的行為,最後忍不住,出手了。
嗖嗖!!
雲祈眼睛犀利,周身靈氣波動震懾,風聲基礎,許多“風眼”在雲祈指尖顯現。
定是剛才服用的藥物中,有一種藥是這種功效。
“雲祈,你冷靜點,我現在沒有事了,不必計較。”
“不行!尊老就能這樣嗎,彆以為你一副老麵孔,就真的沒有壞水,真是有損老一輩的素質!”
待著雲祈揮手時刻,風眼急急出手,刺破空氣,就朝牧千秋刺去,也是精準,對準著牧千秋四肢的血脈,想要封住牧千秋的行動力。
不過,牧千秋作為一代丹王,怎會不知這些針法的作用呢。
他吞的丹藥使得他非常靈活,輕鬆躲避了好幾針,甚至還接下來,精準打回去,令雲祈震驚。
“小夥子,彆看我是老頭,你就你可以隨便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