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域的將領聽了玄煌的話,連連點頭,這才讓玄煌凶狠的麵色逐漸轉靜,鬆開了手。
風域的將領悄悄留意著玄煌的動靜,便開始整隊,之後整支隊伍便開始乘風而飛,帶領玄煌等人前往風域。
玄煌緩緩瞥目,堅定的目光望去祁淩與鬼屠兩人,提示兩人上前,便真身顯現,載著兩人,跟上風域一群人的步伐。
“…鬆開我,帶你去。”
“我是認真的,彆給我耍花樣!”
風域的將領感受著玄煌的威壓,都有些害怕,明明是同等實力,竟然有這麼大的震懾力。
風芷慵懶的側坐在都城大寶殿中,挑著不屑的目光看著三位來者,不想待見。
“解決,怎麼解決,百年難平的恩怨,豈是你們一言兩語可以帶過的…請回吧。”
風芷聽完了玄煌說的話,有些笑意,但意思卻不是開朗,而且嘲諷,最後從座上站起,轉身就是背對著三人,讓士兵帶走。
乘風而去,掠臉微涼,一行約莫半柱香時間,眾人便到達了目的地。
風域。
建築恢宏,簡白色調,看著清冷卻有著不一般震懾力,而越近風域的都城,疾風吹得也是更猛,好在風域將領指引小路,眾人才走的快,往風小的地方去往,才快速到達。
大殿空曠,玄煌跪下一刻,雙膝跪地聲十分明亮,響徹的殿中。
他的聲音真的是悲痛又是無奈,漸說著,淚水就淹沒了雙目,模糊了視線。
“…不可,將桑海的資源給到雷域,向神邀功,我們風域,將會是第一個被毀滅的對象。”
“桑海的資源,真的就比一條人命重要嗎…”
玄煌臉色忽然就陰沉了下來,轉眼很冷漠,再啟齒的時候,話語都接近崩潰。
“就算我求求你了…”玄煌突然就跪下了:“把桑海的資源,分給雷域吧…我姐姐…真的很需要接雷術…她渡劫失敗,筋脈斷裂…已經…撐不住了…救救她吧…求求…你…”
玄煌的祈求失敗了,用著最侮辱尊嚴的方法,連續磕頭又跪著爬向風芷去求著,祁淩驚然,趕忙就跑上去將玄煌拉起來,不讓他這樣做,是費了好大力氣才拉起來。
“…走吧…我幫不了你!”
風芷定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再開口,終還是拒絕,非常堅定,但仔細傾聽,能聽得出來,風芷不是真實的絕情,似是被迫。
風芷背對著玄煌,都能想象到玄煌此刻悲痛的模樣,但是她還是拒絕了,雖然是有猶豫,但是是堅定的。
“求求你了,救救我姐姐吧…”
“玄煌,不要這樣,冷靜點!”
三人離開,大殿恢複了安靜,風芷也轉過了神,目光凝重著,長望那三道身影,歎了口氣,並沒有什麼含義,離開了大殿。
而這邊,祁淩與鬼屠帶著玄煌離開了風域後,有意去雷域再求情雷崇傳授“接雷術”,但是中途發生了意外。
玄煌因為精神過度被刺激,已經精神接近崩潰的邊緣,最後都昏迷了過去。
“姐姐…救救我姐姐…救救她!求求你!”
“…走了鬼屠,快走,打擾風域主了。”
玄煌再次崩潰,掙紮著求情,祁淩看著不說話,臉色卻是為玄煌苦澀,眼色暗示鬼屠,兩人便扶著玄煌出了大殿。
“切勿衝動北王…按照雷域風域兩位域主這番說辭,再去勸解,必定無法解決,我們還需仔細商討,才能定奪後麵。”
紀擎蒼也知道北王救人心切,但是不能焦急前往,就攔住北王,嚴肅商量。
“…桑海裡麵的資源,如果真的與第七界有關,那麼這件事情的發展,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事發突然,三人便回了雷霆漩渦,返回了上古神閣,再去與北王商議。
“竟然為了爭奪地域而不救人於水火…咳咳…我親自前往,定將接雷術借到。”
祁淩三人回到了上古神閣,與紀擎蒼與北王彙報了進入雷域的情況,多時就讓北王大怒,氣打一處來,準備親自前往。
“桑海很大,想要找到底下關於第七界的消息,很難…不過隻要找到,讓兩域和解,定不是什麼難事。”
北王接上了紀擎蒼的話,已經同意,目光轉向祁淩,有些不放心,又說著。
“我與你們一同前去若是不行,我便直接登門拜訪雷域…咳咳…”
紀擎蒼穩住了北王的情緒,回憶著祁淩轉述的話,很認真的分析著,眾人聆聽,知道紀擎蒼有話繼續說著。
“現在雷菱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玄煌也隻是昏迷,也沒有大礙…不如從桑海調查,從源頭解決問題。”
紀擎蒼把話繼續說下去,一本正經,也有想征同意見的意思。
“師父師父的叫,去哪裡都不說一聲。”
祁淩聞聲而望,還沒開口,就被楚師一掌拍到腦門上,把祁淩打得微疼。
“師父,你…”
“一把老骨頭,還到處竄,有什麼事情是打一架不能解決的”
北王捶了捶自己的腰,就囑咐祁淩,誰知門外的聲音,傳來就是嘲諷,楚師緩緩進來,有跟隨過去的意思。
“這位是…咳咳…”
“初瑤,可有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