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手上連續打去的攻勢漸連連停手,眼中有震驚之意。
遠古蠻熊一拳落空,打到地麵,頓然地麵震動,碎石飛射。
兩者穩住身形,拍來灰塵,就看到遠古這邊紛紛都有著驚訝的目光。
“…他沒有惡意,有事相求。”
“小心。”
紀擎蒼見況而怔,剛欲出手阻止,才發現來不及,旋即聽到血妖羅傳來一聲提醒,接著就被血妖羅拽住手腕一同閃避。
咚咚!
遠古蠻熊走出飛塵,口氣洶洶,斷然否認紀擎蒼的話,眼神還犀利著。
想著紀擎蒼還是上古神閣的閣主,怎麼會胳膊肘往外拐,幫助血妖羅講話!
“各位遠古前輩,聽我說完…”祁淩突然插話,眾人紛紛將目光看過來。
紀擎蒼感覺到血妖羅的收手動作,才明白遠古這邊為什麼會有驚訝的目光。
紀擎蒼也知道他們在等待自己解釋,沒有猶豫,紀擎蒼直接說白了。
“求!求什麼我們都不會答應的!”
“我們參與前,是六宗,參與後,是五宗,我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汙。”
遠古鳳王尖銳的說辭,讓血妖羅眼神徒然降色。
他自己說明,說得堅定,與其餘六宗撇開關係。
“血妖羅是朋友,他與我們聯手推翻了黑皇教,而且他與我們遇見,向來不出手,並沒有任何惡意,還請各位遠古前輩相信他。”
祁淩堅定的目光,堅定口氣對著各位遠古的王,希望他們為此相信自己的話。
“我們該怎麼相信他,七宗的罪孽,給我們深刻的印象,我們絕不相信。”
頓時讓紀擎蒼麵色都為難起來,隻聽血妖羅自我解釋,這讓眾人都在認真聽著。
“我能證明!血妖羅前輩昨天離開時看了我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惡意,像是在提醒。”
祁淩聽完血妖羅的話,好像開竅了一般,回憶起了前幾日的情景,趕忙就接上血妖羅的話。
“沒有同流合汙為什麼要參與,理由何在!”
“一時的惡念,我有悔恨,我有悔改,不當耿耿於懷,那時的收手,是我來勸說,不然鬼後發起總攻,勢不可擋。”
遠古龍皇插嘴,言語憤怒,瞬間引來剩餘士兵將血妖羅圍攏起來。
“…何病”血妖羅聞聲,打量了一遍北王的身子,看著情況危機,隨口問一句。
“哼!靈疤,說來你也不知!”
“我是不知,也不會治病,但世上如此多醫術高明的人,難道還沒有一人可治療得他的症狀。”
“哼!”被懟到死角,遠古各位王都不開心。
“說…何事。”北王的聲音忽然就在這時候傳出,語氣微弱。
遠古六主趕緊就攙扶他起來,讓他坐穩在大座上說話。
“你以為我們沒有向外麵求助嗎,真當自己有什麼本事了!”
“那必是你們沒有找對人。”
遠古蠻熊又懟血妖羅,他就是覺得血妖羅在胡說,沒想到血妖羅最後還接上了話。
遠古蠻熊撞開血妖羅,一聲嚷嚷就往北王身邊過去。
血妖羅幻化身形閃避了,落在彆的地方,緩緩回複遠古蠻熊的話。
頓時就讓這裡的所有人飽含震驚的目光看去他,感覺血妖羅知道什麼情況。
遠古眾人都在等著血妖羅發話,血妖羅察言觀色,自己就報上了名字。
“果然是他!”
“他是誰”
說到這裡,懂得的人大概都知道血妖羅說的是誰了。
而不知道的人還在期待該人。
“丹王,牧千秋。”
血妖羅補充了一句,將牧千秋的優點都說明白了,好讓眾人明白牧千秋的實力。
“真有這麼厲害!”遠古蠻熊又不信,發出質疑。
“牧千秋本人,我見過,並且見過他使用過潦草醫術,確實精湛。”
楚師驚訝,眼前一亮。
遠古八主從未聽聞,都很疑惑。
“一位活了百年的醫師,踏遍凡古大陸,有何醫術是不知的”
遠古蠻熊聽著紀擎蒼的話,想著他也算是上古神閣的閣主,暫且相信一回,但也沒有正麵答應血妖羅的問題。
血妖羅不管,心係愛人,還是想先描述問題,看看遠古是否真正的有方法。
“就給你說一句。”
紀擎蒼知道血妖羅是攜帶目的來的,為了不讓遠古這邊又多來疑惑,紀擎蒼又進一步點明了牧千秋的真實情況。
“哼!那也先要見到本人才可求我們事情。”
“那我可否先描述一遍我相求的問題”
遠古靈狐聽聞,忽然眼睛一利。
血妖羅當時就將目光集聚在了遠古靈狐的身上,等著他往下說。
“你知道!”血妖羅急切。
“溶解冰蠟。”
遠古蠻熊不悅,不屑一說,沒想到血妖羅還真長話短說了。
“溶解冰蠟”
沒想到血妖羅當時就快步就移動到遠古靈狐身旁,去抓住他的手臂,去哀求他,雙目懇求之色非常明顯。
“我…應該幫你嗎”
遠古靈狐有些不情願。
“你都能了解到冰蠟與遠古有牽連,你說我該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能否…告訴我溶解的方法!我…求求你!…用什麼方法交換都可以!”
遠古靈狐瞧著血妖羅這急切的樣子,瞬間就有些傲嬌了起來。
“求求你,幫幫我的愛人吧!”
血妖羅,竟然雙膝跪地,跪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