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他…”
陽善暝皇神色忽然又冰冷了起來,眼神中卻有怒火在閃光,在談論回離的行為時,讓楚師激動了起來。
“他…確實…”
“沒錯,是殿主想象的一樣,我的遭遇也是如此,被回離一名部下轉了空,她采陽補陰,好巧,我也挺過了反噬,超了壽命,也創建了玄陽穀。”
陽善暝皇暗中讚了句祁淩的推算能力,嘴上也悠然回答。
“不得不說,冥女很堅強,能挺過回離下的反噬,也不得不說…回離的手段很歹毒。”
“不然呢,你以為我徒弟八荒殿殿主身份是蓋的嗎,他可是回離的寄體。”
“回離的寄體!”
難得陽善暝皇開口誇句回離的優點,楚師亂了腦筋,也為回離辯護。
楚師的激動,在下一秒冷靜了下來,是看到陽善暝皇疑惑的眼神看來,祁淩也是鬆了口氣。
“回離的手段,就強烈在著‘采陰補陽’的方法上,他陽氣大盛,是罕見的陽剛之軀…”
陽善暝皇繼續說著,忽然看向了祁淩,又道:“不過我覺得殿主體內的陽氣,也不弱回離幾許,也是個好苗子。”
陽善暝皇身形後飛幾步,戒備開始,也質問著楚師的真實身份。
毫不隱瞞,楚師目光犀利,接上話去,不畏懼。
“師父,好好說話,犯大錯了。”
這一辯護,就犯了大錯。
“那你是誰!”
“回離…前妻,初瑤!”
“不是!穀主,你不要自行理解,我隻是寄體,並不是本體,我…是無辜的,我的戀人,她也是無辜的!”
祁淩極力辯解,他很無奈也很焦急。
還是被誤解了,應該有很多次了,說好行善,應該先以大局為重,救救無辜的小溪。
祁淩扶額,他真是怕哪出來哪出。
“好個色胚,還想取陽氣種子,莫不是禍害眾生!”
陽善暝皇雙目頓怒,周身洶湧閃爍金光,話落時刻,光芒成菱,菱刃布滿在陽善暝皇身後,閃爍鋒芒。
祁淩來不及思考對策,法影玄雷眼控製在身後,旋即擋在了身前,這是最快的辦法。
菱刃堅硬如鐵,碰撞到法影玄雷眼上,鐵聲連串。
有些彆抵擋而碎,有些穿過法影玄雷眼割破了祁淩衣裳。
可陽善暝皇沒有聽進去,他凶狠的目光盯準了祁淩。
手掌一揮,數不清的菱刃狂暴為他而來,無縫銜接,密集成網。
鏘鏘!!
楚師完全沒想到這樣的維護給祁淩造成了如此大的傷害,他後悔,內疚,不知所措了。
“…相信我…就這麼難嗎,我也是想被救贖的人啊!!”
祁淩頂不住這陽氣的強烈,透過法影玄雷眼鏤空的鷹眼,他看到了陽善暝皇針對的目光。
這些都是陽氣形成的招數,熾熱不必說,甚至比火性質的靈氣還要焦灼。
一場又一場的菱刃襲來,猶如漸漸接近太陽,祁淩身上被觸碰到的地方被燙出一道又一道的燒痕。
這些攻擊,都沒有針對楚師,畢竟陽善暝皇的攻擊對象就是攜帶回離寄體的祁淩。
他怒火眼中燒,身後有一圈金燦的光圈閃亮,配合著他的氣質,猶如神仙降世。
下一瞬間,光圈擴大,光芒萬丈,透露的並非光,而且狂暴的陽氣。
啾啾啾!!
他很失望,他也憤怒,祁淩反擊了,意念控製法影玄雷眼瘋狂旋轉起來。
隨著祁淩的意念,法影玄雷眼越發的瘋狂,淩厲掃過周圍一片菱刃。
鐵聲瞬間如一串一串銀鈴墜落,清脆卻割心,因為陽善暝皇沒有放過追擊祁淩。
很熟悉很熟悉…
佛古破!!
祁淩還擊,說不清的靈氣珠子在祁淩兩手臂上環繞,被祁淩瞬間打出。
如槍掃射,淩空而落,將宮殿中所有人都驅趕了。
楚師想拉著祁淩起來,但是他竟然不願,他撇開了楚師的手。
一瞬間,楚師還看到了起來眼眸中有一道玉光閃爍。
劍陣開啟,虛幻大劍大開殺戒,或是淩厲擋下,又或是被擊穿爆裂。
抓住時機,祁淩身形靈敏,躲避又是跳躍,以最快的速度接近陽善暝皇。
其眼中蘊含殺機,要做著什麼,楚師這時候根本想不到,他連叫住的機會都沒有。
多少光線射擊過來,就有多少靈氣珠子對碰上去,爆開的毒氣瞬間將這裡空氣汙染,毒氣紛飛。
這當然頂不住陽善暝皇的攻擊,楚師既然拉不走祁淩,自然出手。
鹿盈陣!!
祁淩暴怒,靈動的雙目中滿是仇恨,微弱的餘光在他眼睛裡更發明亮。
相反,瘋狂的法影玄雷眼竟然平靜下來,最後停在了空中。
“啊…”
祁淩一步跨越,來到了陽善暝皇跟前,直接飛腿掃過,打擊精準,直接響起破裂聲。
祁淩把陽善暝皇打飛出去,撞到的牆體,還掐住他的脖子。
“…無辜的代替者,渴望救贖,而不是扼殺!不是扼殺!”
法影玄雷眼停下了攻勢,自然讓楚師吃力應戰。
第一次麵對陽氣的攻擊,楚師沒有一點對策,虛幻的劍被打裂,被破碎的靈氣打碎,撞飛出去。
一聲驚叫,讓祁淩回了眸,卻發現,眼中閃動的玉光削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