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男人見到祁淩兩人都忽略著自己,非常不開心,憤怒著,祁淩小聲說了一句。
“是這個男人在說話嗎”
“不是他…書裡麵還有很多人很多聲音,他隻是其中一個。”
陰善冥女掃了陽這金色男人,以為是祁淩所說的人,結果祁淩否認,隻不過才是一半。
“古怪…起因皆是那一本黑書,我來拖住他,就麻煩穀主將那一本書搶過來了。”
祁淩自言覺怪,一聲囑咐,沒等陰善冥女同意,祁淩便出手。
“我也想學學敲鼓,可以教教我嗎”
“…他拿著鼓,會不會是個剛才那個拿著鼓的男人有聯係。”
“可剛才你說心虛的人,卻是那個拿著鐘的男人。”
祁淩看到了金色男人身後背著的大鼓,猜想著,卻被陰善冥女質疑了。
祁淩想了想,開出了一個合理的話題,結果莫名的就觸碰到了金色男人的底線。
咚咚!!
他猛然暴怒,身子往上一震,大鼓從他身後飛出,落在他麵前,地上的灰塵猛然震起。
“什麼!嘲諷爺!”
“啊我沒嘲諷,我…”
“氣死爺了!”
這些拳頭攻擊越發密集,祁淩根本來不及做出多餘反應,當下隻能選擇快速閃避。
而越往後閃避,就越會接近路徑前邊,那裡的機關,可是一直都沒有停過的。
砰砰!!
金色男人鼓槌一起一落,鼓聲起,聲勢大,震耳欲聾間,被捶動的聲波形成金色的拳頭錘擊。
錘擊的目光,自然隻針對祁淩,是祁淩挑起的矛盾。
瞧著金色男人引起的攻勢,金色光波又變成拳頭,祁淩怔著目光就先往後邊閃。
祁淩耳朵可經不起這般的摧殘,透過法影玄雷眼鏤空的鷹眼,找準時機旋即收到身後。
玄機道!
視野忽然昏暗,祁淩釋放玄機道,金色拳頭在這情況下,更為耀目。
清脆的碰擊聲一道一道,在祁淩準備被逼迫到路徑前邊時,意念控製法影玄雷眼轉換至自己身上。
那些金色的拳頭儘數碰到法影玄雷眼器身上,被攔截。
這會的聲音更加難聽,本就是刺耳的聲波,碰撞到鐵器,形成傳導,祁淩聽得耳朵嗡嗡響。
金色拳頭觸碰靈氣珠子,瞬間珠珠引爆,八荒蠍都毒氣瞬間溢滿這裡。
“這是什麼東西”
“毒。”
這正合祁淩的意,此時他的雙手環繞幾圈靈氣珠子,就是要與這些拳頭碰撞上,還剩了一個個用說話的方式爆破。
轟轟!!
佛古破造成的傷害當然隻有毒氣,說能直接粉碎這些金色拳頭,顯然是不能的。
這讓祁淩非常意外,於是祁淩還認真的解釋起來,還以為金色男人會因此而害怕,結果他反倒鬆了口氣。
“又在嘲諷爺!…告訴你,爺不是實體,你現在打的,隻是爺的靈魂,你根本傷不到爺!”
莫名其妙,祁淩又觸碰到了金色男人的底線,同時他也道出了一些關鍵信息。
“哦~原來是毒啊,爺以為是障眼法,那可就比這個麻煩多了。”
“這可是黑皇教真傳的香毒,其中主要流淌的,是八荒蠍的毒,你不怕嗎”
金色男人看著周圍一團氣體,非但不害怕,還與祁淩聊起了天。
“傷不到你…我可以傷害你的後代啊,他未必打的過我。”祁淩得意洋洋的說著。
“可恥!打不過老的,你還要欺負小的!”金色男人回答,口氣憤怒。
呼呼!!
沒想到這個金色男人伎倆是奇異得很,他的虛體招數可以對實體造成傷害。
而實體的傷害卻觸碰不了他的虛體。
不過這金色男人渾身隻有蠻力,頭腦好像不夠清楚,容易吐真言,祁淩一機靈,想著可以多問一些問題。
“女人,你在玩火!”
金色男人才發現陰善冥女在偷襲黑書,頓然怒目。
咻咻!
兩人交談間,忽然又是那一道邪風吹起,將兩人視線拉過去。
陰善冥女拿這本書無奈啊,不像先前那般,可以隨便觸碰黑書。
使出渾身解數隻是費勁,黑書就是合並了起來,再也打不開。
祁淩隨意的調侃,其中早已下好了棋。
“…就是那個,拿著鐘的男人,不知是第幾代人了。”
“鐘…那不是爺的後代,爺的後代一鼓相傳,那應該是鐘祖的後代。”
陰善冥女不喜歡金色男人這樣對她稱呼,纖手揮出,靈氣衝擊,隻是撲空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的後代和你一個得行,脾氣暴躁的很。”
“哪個後代,和爺如此優秀,帶他來見我!”
金色男人剛才還在愣著,現在回神就驚訝住了,旋即說著霸氣的話,其中的關鍵點,令祁淩與陰善冥女都看過來。
“你們…是想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說的沒錯,爺們幾個是要乾大事的,從你這小子身上開口,竟然還不願意。”
果然金色男人上了勾,祁淩問出了一些關鍵,眼色當時就犀利了。
“什麼,鐘祖後代也往這邊偏了,好家夥!湊齊七個,爺幾個就可以找七宗算賬了!”
“七宗”
祁淩對視了眼陰善冥女,低下眸子就在思考,抬目間眼神犀利,嚴肅的質問了一句,得到了金色男人的回應,祁淩卻怒了。
“我為什麼要給你開口…我本就是受害者,我想要被救贖,而不是用著同七宗一樣卑劣的手段,去扼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