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腰間截下一個囊袋,裡麵裝著半截龍角,讓眾人放心。
銀葵見著她氣喘籲籲的樣子,趕緊扶住,雷菱恰巧聽到鬼屠的疑惑,說出了自己的主意。
“可以試試,但…對於你的速度,我就不了解。”鬼屠讚同雷菱的想法,但是對雷菱的速度不了解,示意了解。
“這個距離…五秒之間。”
“…雷菱姐,初瑤姐。”
“…我們…瞬移過去…隻要夠快…就有機會直接到路的儘頭。”
雷菱的身影在鬼屠到來不久後出現,她也是隨著鼓聲過來的。
“還慢了”
雷菱驚訝,看來是自己低估了這些機關。
“至少要控製在多少秒”
雷菱努力看著這條路的長度,估算了一下。
“慢了。”
毋末搖頭,他說雷菱的速度不夠。
銀葵直接告訴通過這條路徑的時間,還把每段通過的速度仔細說明。
鬼屠突然眼前一亮,自歎自己的猜測,旋即蹲下身子,示意雷菱,可她沒聽懂。
“做什麼”
鬼屠追問,他自信自己的移動速度。
“四秒,我和毋末看了好久的規律,通過這些斷箭,控製在兩秒,後邊的石牆,同理。”
“正好在我意料之中…上來。”
忽然鬼屠的速度是飛快,控製在四秒內就越到路徑儘頭。
能如此自信,是在鬼屠實力範圍內,還有就是通過觀察,看出了這些機關活動的順序。
“祁淩!”
“他的意思是說,他抱著你飛過去。”
雷菱沒明白,初瑤旋即點醒了她,可讓雷菱怔了目光。
轉念想著是辦公事,雷菱也沒有多想,摟住鬼屠的脖子,待鬼屠抱緊她,一道紫光閃爍,鬼屠極速而去。
“…還搬來援兵,爺看不起你。”
“作為長輩,應該以身作則!”
金色男人看到了鬼屠陌生的麵孔,不禁嘲諷一句。
“雷菱…鬼屠前輩。”
雷菱一睜眼一閉眼,就穿梭到了對麵,看到的是祁淩和陰善冥女在黑書旁與金色男人周旋的樣子。
雷菱鬆開鬼屠,越到地麵,祁淩聞聲回應,驚訝雷菱的回來,還看見了鬼屠的身影。
鬼屠觀察到了金色男人的眼神,得出判斷,看了雷菱一眼,也示意祁淩。
“撕毀!”
金色男人聽聞其話,眼神大驚,回眸時就見到雷菱的身影越過自己,衝進祁淩的身體。
鬼屠打量一遍金色男人,眼神犀利,腰間備好的龍角出現在手,試圖用龍的氣息去震懾。
“!…龍角”金色男人果然被震驚了,隻不過是一瞬間,旋即他仔細看去,才明白是什麼東西。
“與六宗同理,法影玄雷眼去震懾,將黑書撕毀!”
鐺鐺!
鐵器碰書,卻響起了金鐵之聲,有陣陣鐘鳴響起。
“被抵抗了”
雷菱進入瞬間,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起來身體裡的疲憊之意強烈,他與陰善冥女周旋這金色男人,有一段時間了。
嗡嗡!
下一刻,法影玄雷眼出現在祁淩身後,按照囑咐,祁淩意念控製,旋即將法影玄雷眼割向黑書。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是什麼情況,黑書中又飛出一道的金光,往路外飛出。
在外的初瑤與毋末目睹了這一幕。
金光又飛出了暗門,雲祈看著這道金光注入了鐘男的石像中。
這不是金色男人的的出手,是來自黑書之中,這令祁淩震驚。
“鐘祖!該喚醒你的孫兒了!”
金色男人的聲音響起,他身體化作一道金光飛進的黑書裡。
“…活了”
雲祈被嚇了一跳,才發現鐘男活過來了,也看著那一道金光重新回去。
“什麼情況”
“嗯…為什麼隻有一道光進了這座石像”
雲祈覺得神奇,湊近悄悄,還拍了拍鐘男的腿。
下一刻石像如融化一般蛻變,鐘男像重新被“激活”了一般。
這道金光剛回到黑書中沒一會,又有一道金光又出去,將幾人弄糊塗了。
咻咻~
這時候雷菱從法影玄雷眼中出來,是祁淩的想法,他想詢問那一道聲音。
“那個男的,在哪裡!”
雲祈一臉疑惑,鐘男卻十分憤怒。
暗門之中,自然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麼,就隻見到了這道金色光束又回來了。
他將分割戰場,由祖輩針對祁淩,後代針對雲祈那一邊。
“想毀掉我們,是不可能的,仗著人多,我們也能讓你們無奈。”
是原來的那一道聲音,他狂妄自大,對於祁淩帶來的人,無論怎麼針對他們,他都有對策。
“你們想做什麼”祁淩被雷菱攙扶,用意念問著。
祖輩化作金光去“激活”後代,是將他們身上攜帶與七宗的“罪”,強行施加在後代身上。
讓他們附“罪”而戰,既然不能為他們所用,留在世間就是給七宗犯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