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雷爆!
雲祈抬頭看著籠罩自己塔不能落下,趕緊出了塔的影子下,近身攻擊塔女。
毋末也沒有袖手旁觀,雙掌起金光,形成環狀,先鎖住塔女的雙手。
這讓其他人有了警惕,停止手上的運作,鐘男後撤,鈴女與劍男跟隨鐘男動作。
見到雲祈脫身,初瑤也收回了藤蔓,畢竟這塔的重量,還是很重的。
大塔一落,震動聲傳響,仿佛地震一瞬間,當時就引來鐘男的警惕。
塔女被鎖,也不用什麼狂暴的招式,給她四肢來個幾掌,旋即“風眼”定住了她的穴位,之後就被上古神閣的兵力製服。
咚咚!
鐘男很聰明,沒有用肉體硬碰硬用著他手中的銅鐘來抵擋,打的雲祈的手的生疼。
同時聽著銅鐘發出的聲音,就能知道雲祈爆發的力度有多少。
回頭一刻,就見到雲祈迸射過來的身影,雲祈是要近身出手。
風雷爆在雲祈手中運作,一拳一掌的打去鐘男身上。
八神韻!
毋末金色靈氣湧動,出手如金絲,迸射至銅鐘上,糾纏銅鐘,讓鐘男不可操作。
七人實力不過紫玄,在一挑一上,雲祈有著絕對實力的壓製。
除了鐘男,其他人雖然是蘇醒的狀態,但並不是本體操作,是幕後操控,所以配合絕佳是不存在的了。
巧手一轉,讓碧藤重新生長,纏繞住鐘男的四肢,逮住了他。
“放開我!”
這突如其來的,讓鐘男猝不及防,下一刻沒來得及想好規避的招式,直接被雲祈打了一掌,倒飛出去。
初瑤可沒打算饒過他,但也沒有殺機,畢竟沒有問個明白。
剛起哄一句,劍男與鈴女就出手而來,從雲祈背後襲擊。
雲祈若有所感,回眸時挑動“風眼”就要去點穴,就看到初瑤的劍刃刺出,掠過他的雙目。
“喲~你的小夥伴怎麼不來救你”
鐘男憤怒,逼著初瑤解開,初瑤倒是沒有理會,雲祈倒是興致勃勃的湊上去起哄。
雲祈饒有興致的看著鈴女這一副愣樣,勾起嘴角一笑,就將針刺到了鐘男身上,定了穴位。
“你!”
劍刃逼到劍男喉間,而雲祈的“風眼”逼到了鈴女眼前。
“彆動哦~針不長眼。”
“…把來龍去脈,都給我說清楚,不然,這個廟,我就端了。”
“就憑你們,能端了我們”
“你什麼你,連我徒弟你都敢欺負,不知好歹。”
鐘男被雲祈一個暗算失了策,憤口一開,就被初瑤美目一瞪,把話吞回了口中。
雲祈聽不慣鐘男這口氣了,一句大話道出,指點著“風眼”,讓鐘男渾身疼痛。
“卑鄙…啊…”
初瑤犀利的目光盯著鐘男,讓他交代,他反倒更囂張了。
“喲~小兄弟,口氣不小啊,她你可以不在意,可我上古神閣的人站在這裡,你都不把我當回事…這就有點眼拙了吧”
“問吧問吧。”
“從伏羲廟建造,到你們這些石像,再到那個暗門,老實說清楚。”
“誰卑鄙啊,這些石像,是第七界留下來的,你們竟然還當著他們的麵去‘犯罪’,多大的膽啊”
鐘男還是嘴硬,被雲祈調侃一句,用力的拍拍肩,鐘男直接身體發軟,跪在了地上。
“我們從始至終就是守護伏羲廟這片聖地不被玷汙,供奉台上是七位姓氏祖宗就是伏羲最得力的助手。”
“想要守護,就要獻血在七位祖宗的香爐上,與他們聯係血脈,就會得到他們在伏羲廟中殘留的氣息,為我們所用一半。”
雲祈滿意的挑了眼鐘男,隨後瞥向初瑤,示意發話,初瑤也不知從何而問,讓鐘男自己招了。
“…人皇伏羲…是我們的祖宗,我們是他的第五十二代子孫,這座伏羲廟,是第二十代祖宗為他建造的。”
鐘男說了一大串,眾人漸漸了解到了關於伏羲廟中的一些情況。
“…那你現在是怎麼出來的”初瑤掐指算算,感覺時間沒到。
“隻有真正的後代才可以聯係血脈,得到力量,但代價就是化作廟外的石像,時時看守伏羲廟。”
“我們也有自由活動時間,不過是每三個時辰為活動點,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剛才打到一半,要撤退的原因。”
雲祈聽聞頓然不悅。
“那就說明…你那位朋友,有犯七宗的罪相。”
“是我們祖輩喚醒我們,所以我們可以出來。”鐘男回答。
“你們祖輩就這麼招待人啊,勾引我家小麒麟,說要擺布他。”
“那又如何”
“不能如何,隻是覺得祖輩沒帶好你們這些小輩,亂了規矩…不過話說回來,這些石像,為什麼沒有達到震懾的作用”
“是啊,他就是回離寄體,而這麼說,你們那勾引我徒兒的祖輩,也犯了與七罪同樣的罪。”
鐘男早就得出了判斷,說明出來,以為能讓幾人換個話題,誰知初瑤繼續深入,還不給鐘男祖輩麵子。
到這個節骨眼,鐘男依舊幫著七宗這邊說話,眼神堅定。
所有人都可以堅定,大概隻有初瑤不行,提及到關鍵字眼,她就晃了神,雲祈與毋末察覺了。
鐘男不認罪,讓初瑤無奈的搖搖頭,看到中間那個突出的石像,疑惑了起來。
“第七界就一定能震懾七宗氣息嗎,若如此,他們也不會縮頭,不敢與回離再打幾場。”
“…執迷不悟,滿眼嫉妒,有什麼能令你心甘情願的入了與你祖輩一樣的道”
毋末婉轉開了彆的話題,這時候可不能受感情影響,畢竟祁淩幾人還在暗門等待著一個脫離之法呢。
“鈴女!…我嫉妒她比我厲害,所以我才去了暗門,看了禁書,能不受祖輩規定的時間限製活動,至於他們,我不會替他們著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