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24年,西山村。
“啪啪啪,啪啪啪!”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睡夢中的張大棒吵醒。
“誰呀!踏馬的睡覺都不讓你爹睡安穩,敲敲敲,敲你娘啊!”
張大棒罵罵咧咧的站起身,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好餓,他的身體發出一陣陣的抗議。
他強忍著饑餓,打開門。
一個身穿古代服飾,長著一張狐媚子臉的少女,出現在眼前。
胡春杏眼裡滿是不屑和嫌棄:
“張大棒,我來是和你說清楚,咱們倆的婚事掰了,以後你過你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光道,咱們倆再也沒關係了。”
張大棒聽到這話,頓時懵了。
“什麼婚事?你誰啊?跟老子玩COSPlay呢?還有,你是不是把我綁票了?趕緊給你爹拿點吃的去!我快餓死了!”
“什麼卡死普雷?張大棒,你以為你裝瘋賣傻我就會在意嗎?我告訴你,我被鎮上的牛員外看上了,他要收我做他的第七房小妾,以後我再也不用饑一頓飽一頓了。”
張大棒越聽越迷糊,這他娘的都是什麼和什麼呀,咋他一句都聽不懂?
什麼員外?什麼小妾?玩呢?
就在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在哪個劇組客串演戲的時候,一股陌生的記憶,猛地湧入他腦海。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抱頭蹲下。
好一會,才喘著粗氣,消化完腦中信息。
他穿越了,從現代的21世紀,穿越到了古代大宇朝。
災荒之年,全村人人吃不飽。
原主靠著家裡之前留下的糧食,供養著自己沒過門的媳婦和丈母娘。
寧可餓著肚子,也要讓對方吃飽。
堅持了兩個月,終於在昨晚,把自己成功餓死了。
而他,則是順理成章的穿越到了原主身上。
搞清楚狀況,張大棒氣的牙癢癢。
胡春杏名義上是他的未婚妻,其實連小手都沒讓他摸過。
簡直太無恥了,太混蛋了!
哪怕你給點甜頭,他也就替原主認了。
“喂,你彆裝可憐了,我先走了,以後彆煩我!”
說完,胡春杏扭著柳條腰就要走。
“慢著!”張大棒起身,看著對方這副小人得誌的嘴臉,不氣反笑:
“嗬,我當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攀上高枝,急著甩了我這個窮鬼啊。”
胡春杏被他說中心事,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隨即又挺直了腰板,露出鼓囊囊的胸脯:
“張大棒,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馬上就會是牛員外的人,他能讓我頓頓吃白米飯,你能給我什麼?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能給你什麼?老子能給你一個大逼兜,讓你知道什麼叫禮義廉恥!”
說完,他揚起手。
“啪!”
朝著對方辟穀,狠狠打一下。
胡春杏的臉色,唰一下紅了。
像是被驢騎了一般,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你、你竟敢打我辟穀?”
“打了又怎樣?你信不信,老子還敢騎你!”
張大棒作勢就要湊上去。
胡春杏嚇的臉色發白,色厲內荏地撂下一句狠話,急匆匆的跑了。
“娘的,有種你彆走,等老子吃飽喝足,有了力氣,非得將你日暈過去。”
張大棒嘴裡說的起勁,肚子裡卻咕嚕嚕的響起來。
一屁股坐到硬邦邦的土炕上,餓的頭重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