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麻子眼珠一轉,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裡正,裡正,不好了,出大事了!”
王有田被打擾了雅興,不悅的打開門,皺眉道:
“劉二麻子,你在這兒鬼叫什麼呢?”
“裡正,可不得了,張大棒那小子,提著隻肥山雞,鑽進林婉潔家裡去了!”
“什麼?”王有田瞪大眼,“他去林婉潔家裡做什麼?”
“誰知道啊,我正好從那路過,看的一清二楚,林婉潔親自給他開的門,兩人有說有笑,然後張大棒就進去了,並且還鎖了院門。”
“裡正,你說他們孤男寡女的,還鎖著門,在裡麵能乾啥……”
王有田的臉色陰沉下來,手裡的旱煙杆捏得咯吱作響。
他惦記林婉潔不是一天兩天了,隻是礙於身份,一直沒得手。
她家現在已經沒了糧食。
要不了幾天,總得來找他借糧。
到時候,就是他得償所願之時。
沒想到,張大棒竟然要捷足先登?
整個西山村,誰不知道張大棒三個字的含金量?
從小天賦異稟,長相驚人。
否則他爹娘,也不會給他起這麼個名字。
要不是那小子是個徹底的混混,偷雞摸狗,打架鬥毆,不務正業,讓村婦畏之如虎。
否則,就憑他那本錢,怕是早就被那些小媳婦給生吞活剝了。
他若是和林婉潔搞到一起,就算自己以後成功將對方弄到手。
還有什麼意思可言?
不行,這事絕不能發生。
王有田越想越氣:“這個張大棒,平日裡偷雞摸狗也就罷了,現在竟然敢在村裡胡作非為,我身為裡正,必須製止這種醃臢事。”
劉二麻子見狀,心中暗喜,麵上卻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裡正說得對,這張大棒簡直無法無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鑽寡婦門,這要是傳出去,咱們西山村的顏麵何存?”
王有田看向劉二麻子,“你去把村裡人都喊來,就說村裡出了傷風敗俗的事,讓他們帶上家夥事,隨我去捉奸。”
“好嘞!”劉二麻子應了一聲,轉身就跑。
不到一炷香,大群村民就聚集在了王有田家門口。
他們手裡拿著鋤頭棍棒,臉上寫滿了興奮。
甚至還有一群聽到消息的村婦,雙眼放光的跟在後麵,準備看熱鬨。
“裡正,去哪捉奸?”
王有田站在門前,目光陰狠的望向村東頭:
“林婉潔家,張大棒那混賬,鑽了寡婦門,正在裡頭乾見不得人的勾當!”
“好個張大棒,偷雞摸狗也就罷了,現在竟敢勾搭寡婦了?”
“走!打斷他的狗腿!”
人群浩浩蕩蕩的朝林婉潔家湧去,一群村婦走在最後,交頭接耳:
“你們說,張大棒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
“誰知道呢,都這麼傳,反正我沒親眼見過。”
“無風不起浪,你看大棒那身板,雖然餓的脫了相,但是肩寬腰窄,看著就生猛。”
“林婉潔也是,平日裡裝得跟貞潔烈婦似的,見到猛人,也舉手投降了。”
婦人們越說越起勁,腳步都不自覺的加快了。
恨不得立刻飛到林婉潔家看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