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這三個字真不是白叫的。
一個時辰的時間。
林婉潔暈過去三次。
看著對方幸福到爆炸的樣子,大棒雖然有些沒有儘興,還是強壓下心頭火,停了下來。
林婉潔累的不想動彈,咬牙起身,穿好了衣服。
將炕上的一塊白布小心的疊好。
張大棒好奇詢問:“林姐,你手裡拿著什麼?”
林婉潔俏臉緋紅,羞得不敢抬頭,聲如蚊蚋:
“是落紅帕……”
張大棒懵了,“林姐,你不是已經成過婚了嗎?”
按照原主的記憶,林婉潔可是好幾年前就嫁到西山村了。
她嫁給胡三水後,兩年沒懷孕,那時候還經常被村婦們在背後嚼舌根。
再然後,村裡發生了大旱,家家戶戶沒糧食。
胡三水冒險進入老林子裡打獵,就再也沒能回來。
林婉潔小聲道:“當年,三水他那方麵不行,我們並沒有真正同房。”
張大棒心中狂喜。
這簡直就像中了頭等獎的彩票。
難怪沒懷上,這都沒同房,懷個毛線啊!
此刻的林婉潔,雲鬢微亂,媚眼如波。
臉頰上帶著初經人事的嫵媚與羞怯。
與往日判若兩人。
張大棒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林姐放心,等你和芸兒嫁給我後,我一定好好對你們,絕不叫你們受苦。”
林婉潔好奇的詢問:
“你和芸兒昨天到底怎麼樣了?聽你這意思,是商量好了?”
“差不多吧!現在隻差周瘸子點頭了。”
張大棒將周芸兒準備用絕食逼迫周樹仁就範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婉潔聽後,掩嘴輕笑:
“你們這法子雖然有些不太好,但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周樹仁疼閨女在村子裡都是出了名的,他肯定舍不得芸兒真挨餓。”
“隻要堅持兩三天,他肯定就範。”
張大棒搖頭:“你和芸兒現在可是我的心頭肉,我可不舍得你們兩個受苦。”
“你待會多做些吃的,我帶回去,趁著周瘸子不在家的時候,再偷偷拿給芸兒吃。”
林婉潔點頭,“行,我這就去蒸些饅頭去。”
她忍著身體的疼痛,拿起角落的糧袋,一瘸一拐的去了灶房。
將白麵倒出來後,她驚呆了。
“天啊,這白麵,怎麼像雪花一樣白?”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撚起一撮麵粉,細膩的質感讓她驚歎不已。
白麵她也是吃過幾次的,但是那些麵粉的顏色可都有些發灰。
像這種雪白的麵粉,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張大棒麵色不變,開始胡編:
“這叫雪花麵粉,是縣城大糧鋪裡才有的好東西,更加有營養。”
“原來如此。”林婉潔這才放了心。
隨即就手腳麻利的開始和麵。
半個時辰後。
白花花的饅頭終於出鍋了。
一股特有的麥香撲麵而來,讓人食指大動。
饅頭蒸得極為成功,一個個白白胖胖,軟得像棉花。
張大棒早就餓壞了,也顧不上燙,伸手就抓起一個咬了一口。
饅頭入口鬆軟,帶著純粹的麥香和一絲清甜。
比他前世吃過的任何麵點都要美味。
他心裡暗暗想著,不愧是係統出品的東西。
這饅頭的味道,可比上一世加了料的好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