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翻牆回到家,想起周芸兒方才的主動,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這小妮子,真夠奔放,不過我喜歡,桀桀桀桀桀……”
既然芸兒的病情已經痊愈,接下來,就該他抓緊時間搞錢了。
畢竟一下子要娶兩個媳婦,花費的銀子著實不算少。
看著天色尚早,張大棒直接鎖了院門,匆匆出了村子。
黑石鎮距離西山村十五裡,步行的話,需要半個時辰。
等張大棒趕到鎮子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
這鎮子不大,從東到西不過幾百步,街上行人稀疏。
路旁零星擺著幾個小吃攤,支著褪色的布篷,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
張大棒來到一家原主經常來吃飯的小攤前。
攤主姓劉,原主之前總叫他老劉。
“老劉,來一碗蔥花麵。”
“好嘞!”
攤主答應一聲,連忙招呼。
隻是當他看見張大棒後,臉色就突然變了。
“大棒兄弟,老哥我這是小本生意,你之前欠的八十文還沒給呢,今天要想吃飯,得先付錢。”
張大棒這才知道原主還欠著債。
他從懷裡摸出八個銅板,啪一下拍到了小方桌上。
“老劉,你看這是什麼?小爺我今天有錢!”
老劉一見銅錢,頓時眉開眼笑:
“大棒兄弟敞亮,我這就給你做麵,多放蔥花!”
張大棒揮手:“趕緊去吧,我都要餓死了。”
老劉手腳很是麻利,不到半炷香,蔥花麵就已經端上來。
熱氣騰騰,翠綠的蔥花鋪了一層,果然比旁人的量足。
張大棒也確實餓了,拿起筷子就呼嚕呼嚕吃起來。
麵條是由玉米麵和白麵混合擀成,雖然不精細,但入口爽滑。
上麵還淋了豬油,香氣撲鼻。
張大棒吃得額頭微微冒汗,渾身舒坦。
吃完麵,和老劉打了個招呼,就朝著百米外的肉攤走去。
肉攤老板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係著油膩的圍裙,正賣力剁著骨頭。
攤位上掛著半扇豬肉,還有少量羊肉,看起來生意不錯。
“這位大哥,不知道你這裡收不收野豬肉?”
肉攤老板停下手中砍刀,抬起眼皮打量了張大棒一眼。
見他雖然穿著普通,但眼神清亮,不像信口開河的人:
“野豬肉?新鮮的?”
“絕對新鮮,今早上剛打的。”
“貨在哪?若是新鮮的,我這裡自然是收的。”
“你能給什麼價?”
老板比出五根手指:“五文一斤,絕對童叟無欺。”
“五文?”張大棒瞪大眼睛,“白麵都賣二十文了,野豬肉才五文?太黑了吧!”
肉攤老板臉色漲紅,把殺豬刀往案板上一剁,甕聲甕氣的嚷道:
“你小子懂不懂?張嘴就說我黑?”
“家豬肉膘肥體壯,大家都認,野豬肉又柴又腥,買的人少,價錢本來就上不去!”
“再說了,我出五文錢一斤,收的是你整頭豬的價。
你那豬頭、內臟、骨頭、下水,加起來得占小一半分量吧?
這些玩意兒我賣誰去?處理起來還費勁,最後能剔出來賣錢的純肉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