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滿:“咱們倆都要成親了,至於嗎?”
“當然至於!除非你想讓全村人在背後戳我脊梁骨。”
張大棒沒話說了。
他老老實實的拿起自己的衣褲,躲進了衣櫃裡。
林婉潔迅速整理好衣裙,攏了攏頭發,快步走到院門口打開了大門。
門一開,王秀蘭急切的跨進來,拉著林婉潔的手上下打量:
“婉潔,你可嚇死我了,剛才哭得那麼凶,到底出啥事了?”
她目光狐疑的在林婉潔略顯潮紅的臉上掃過。
林婉潔心頭一跳,低下頭,結結巴巴地開口:
“沒、沒啥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了春杏,她說走就走了,拋下我一個人,心裡難受……”
她說著,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哽咽。
提起這樁傷心事,她的眼圈立刻真的紅了起來。
王秀蘭恨鐵不成鋼:
“我早就跟你說過,那丫頭長的跟個狐狸精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不讓你養,你還不聽,現在妥了。
她翅膀硬了飛走了,留下你一個人傷心難過!”
說著說著,也許是勾起了自家傷心事,王秀蘭的眼眶也紅了,拉著林婉潔的手歎息道:
“咱們姐倆可真是苦命,男人一起進山打獵,結果都沒回來,留下咱們兩個寡婦,這日子過得可真難啊……”
想到守寡多年的艱辛,她忍不住落下眼淚。
兩個女人站在院子裡,淚眼婆娑,同病相憐。
“對了,我有件事得和你說一聲。”
“什麼事??”
“進屋說。”
王秀蘭直接進了屋,林婉潔隻能無奈跟進去。
屋裡還殘留著些許曖昧的氣息,炕上也有些淩亂。
王秀蘭倒是沒注意這些,她壓低聲音道:
“剛才我在村口看見你家張大棒了,我總覺得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林婉潔聽到有人說自己男人,頓時豎起耳朵:“哪裡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反正感覺他有些變化,竟然敢當著村民的麵,對王鐵峰吆五喝六了,並且還說,要和對方單挑。”
“啥是單挑?”
“不知道,估計是打架的意思吧!感覺他比以前有種了。”
說到這裡,她一臉曖昧的看向林婉潔,打趣道:
“聽說大棒厲害的很,你以後要是真和他成了親,可要幸福死了。”
林婉潔臉紅到了後耳根,王秀蘭繼續大膽發言:
“真不知道那感覺該有多美,想想就饞的很。”
她沒有多留,和林婉潔扯了幾句閒話,便告辭離去。
林婉潔鎖上院門,回到屋內,就被張大棒橫抱而起,扛到了炕上。
有了前車之鑒,林婉潔這次學乖了,拚命捂住嘴,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半個時辰後,天色徹底暗下來。
兩人終於分開了。
林婉潔渾身酥軟的癱在炕上,指尖都動彈不得。
張大棒卻精神抖擻,趁她不注意,取出一根銀簪,放到她眼前。
“這是給我買的?”林婉潔欣喜不已。
“當然,”張大棒得意挑眉,“喜歡嗎?”
林婉潔愛不釋手的摸著簪子,心裡比吃了蜜還甜。
她重重的“嗯”了一聲,看的出來,她十分喜歡。
張大棒鄭重開口:“林姐,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聲。”
“什麼事?你說吧,我聽著。”
“咱們的婚事,估計得停一停了。”
林婉潔聽到這話,臉色唰一下變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