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沒想到秀英姐如此乾脆,倒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過美景就在眼前,不看白不看。
他死死盯著那誘人風景,好一會才把目光挪開。
他咽了口唾沫:“秀英姐,你家有繡花針沒?要最細的那種。”
張秀英俏臉通紅,指了指木桌:“在桌上,你自己拿。”
張大棒趕緊過去拿了針,回到炕邊。
用火折子消了毒,然後看了看穴位,手心都有點冒汗。
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正大光明的查看病情,體內火氣翻湧,差點壓製不住。
張大棒深呼吸幾下,強行忍住:
“秀英姐,等下紮針有點酸酸脹脹的,你忍著點啊。”
“嗯,知道,你快點紮吧,我都等不及了。”
話一出口她就有些後悔。
這話說的,好像她多著急似的,感覺臉上更燒了。
張大棒心神也是一蕩,連忙屏息凝神。
按照係統指示的穴位,小心翼翼的紮進去。
“唔……”
繡花針剛進去,張秀英就嬌哼一聲。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反而是一種奇異的酸脹感,順著經絡緩緩蔓延,隻紮了一下,那瘙癢感竟然真的減輕了不少。
她的身體瞬間放鬆,眼神明亮的看著忙碌的張大棒:
“他竟然真的會醫術,不是騙自己的?”
張大棒全神貫注,根據係統指引,在幾個穴位上或撚或轉,小心操控。
屋內一時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張秀英的喘息聲。
過了一會,張大棒感覺差不多了。
【叮!成功救治患者,功德值+10,當前功德值70。】
聽到這聲音,他心中一陣欣喜。
終於成功了。
又是十點功德值進賬,不容易啊!
他小心翼翼的將針拔出。
隻見剛才的穴位處,透出些不易察覺的濕氣。
他鬆了口氣,擦了擦嘴角的汗水,不自覺的往下飛快瞟了一眼,一臉正氣開口: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很多?”
張秀英感受一番,驚喜點頭。
“真的管用,沒那麼癢了,而且還感覺暖暖的,舒服極了。”
“是嗎?有多舒服?”
張大棒嘴賤的問道。
臉上滿是了解新知識的渴望。
張秀英臉紅了,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聲音帶著幾分酥軟:
“你這人,怎麼什麼都問,不過告訴你也沒啥,就是那種暖暖的,麻麻的感覺,比我自己……舒服多了。”
“噗!”
張大棒剛端起桌上茶水,一下子全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
他這副狼狽樣,惹得張秀英嬌笑出聲。
她拿起褲子穿好,坐在床邊,看著張大棒。
心裡既有感激,又有羞赧,還有一絲怦然心動。
剛才張大棒全神貫注為她施針的樣子,沉穩又可靠。
跟她印象中的混混判若兩人,竟讓她覺得格外有魅力。
再想到剛才的接觸,沉寂已久的心湖,像是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圈圈漣漪,惹得她心煩意亂。
她不由得想起她男人周滿倉。
名義上成了親。
可除了洞房那晚折騰半夜,弄了她一身口水,死活立不起來。
這幾年來,她守著活寡,日子過得艱難。
寡婦尚且能博取村民的同情。
而她頂著人婦的名頭,不但嘗不到半點美妙滋味。
還要忍受村民們異樣目光。
特彆是最近這段日子,村民們都傳言她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