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張大棒忍不住裝了個逼。
“您二位一共吃了14碗,每碗15文,一共210文,您剛才給了九十文,還差一百二十文。”
張大棒爽快付了錢。
今日他來縣城有正事,耽誤不得,否則非得讓對方給自己打個折不可。
攤主接過錢,終於鬆了口氣。
“二位客官吃好喝好,下次再來啊!”
離開麵攤,二人來到縣衙外。
看著門口按刀而立的衙役,張大棒剛挺起的胸膛又塌了下去。
“你怎麼不去敲鼓鳴冤了?”張大力在一旁催促。
“你慌啥,我總得為自己多加一層保險。”
張大棒翻了個白眼。
對方吃了自己七碗肉絲麵,這時候倒著急上了。
張大棒在衙門外蹲了一個時辰,眼看著都要到了中午,終於等到了要等的人。
一個穿著體麵的年輕女子,帶著丫鬟走出衙門。
衙役對她頗為恭敬,稱呼小姐,張大棒眼睛一亮,悄悄跟上。
張大力不知道對方想乾啥,連忙攔住:
“縣衙就在這裡,你要去乾啥?”
“這肯定是縣令女兒,我要是和她拉近關係,走她的門路,告狀豈不是多幾分勝算?”
“說得輕巧,你怎麼接近人家?彆被當成登徒子!”
“我自有辦法。”張大棒不耐煩的擺手,快步跟上。
一炷香後。
二人跟著兩女進到一處相對僻靜的街巷。
前麵的主仆突然轉身,丫鬟上前一步,柳眉倒豎,厲聲喝道:
“登徒子!鬼鬼祟祟跟了我們一路,想做什麼?!”
張大棒被喝破行蹤,心裡慌的一匹,連忙拱手作揖:
“小姐息怒!在下並無惡意,隻是覺得與小姐似曾相識,仿若故人。
又見小姐氣色,應該有隱疾纏身,因此心生不忍,所以冒昧跟隨,想為小姐分憂解難。”
張大力聽到這話,已經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可是從來沒聽說過堂弟會治病。
大概率是誆騙對方。
想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跟著一起來乾這尾隨女子的勾當,臉上隻感覺火辣辣的發燙。
那小姐原本麵若寒霜,但聽到張大棒的聲音後,神色突然變了。
她仔細打量張大棒,看了看對方臉上的臟汙,又看了看對方的背影,頓時神色古怪起來。
“你還說你不是登徒子,我家小姐根本就沒病,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詛咒我家小姐,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說著,那丫鬟竟從袖中摸出一根小巧的哨棍,作勢就要吹響。
張大力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這東西隻要一響,不出半炷香,他們就會被衙役包圍。
這下子弄不好要壞事了。
然而,就在這時候,那位神色古怪的小姐卻突然開口了:
“梅兒,住手。”
名叫梅兒的丫鬟動作一僵,不解的回頭:“小姐?”
那小姐沒有理會丫鬟,目光依舊牢牢鎖定在張大棒臉上,那古怪的神色愈發明顯,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問道:
“你剛才說我有隱疾,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隱疾?
若是說對倒也罷了,若是瞎說,可彆怪我翻臉無情!”
張大棒聞言,頓時露出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