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這番話讓張大力直翻白眼:
“大棒,你沒糊塗吧?那是山君,不是山雞!尋常人躲都來不及,你還想主動去招惹?”
“堂哥誤會了。”張大棒連忙解釋,“我這不是要硬拚,是要智取。”
“智取?怎麼個智取法?”
“用這個!”
張大棒取出強力麻醉散。
“這是我特意弄的麻藥,彆說山君,就是真龍吃了也得睡上三天三夜。
咱們去打些野兔,把麻藥塞進去,等山君吃了後昏睡過去,再用繩子把它捆個結實。”
張大力聽得嘴角直抽,但在堂弟期盼的目光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罷了,就信你這一回。“
兩人準備一番,便一前一後出了門。
此時剛清晨。
村民聚在村裡,三五成群,眉頭不展。
看見張大棒兩兄弟要往村外走,有村民好奇詢問:
“張裡正,你這是要去乾啥?”
張大棒很滿意這個稱呼,揚了揚手中的彈弓,高聲道:
“我和堂哥上山打老虎,你們就在村裡等著好消息吧,說不定今天下午,我們就能把老虎抬下來。”
這話把村民們全都鎮住了。
“你們去打老虎?就憑手中的彈弓和砍柴刀?”
“當然不是,我有秘密武器。”
張大棒信心十足,係統出品,定然不凡,隻要那猛虎敢吃麻醉散,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等他們走後,臉色陰沉的王鐵峰從一個牆角後露出身形。
他的左手小指被張大棒一刀切下,此時斷指處正傳來一陣陣鑽心疼痛。
他眼底滿是怨毒,朝著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聲音沙啞:
“小兔崽子,斷我一指還敢口出狂言打老虎?今日不叫你葬身虎口,我王鐵峰就不姓王!”
說完這句,他轉頭看向身後三人:“你們三個怎麼說?”
王老三重重點頭:“老子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跟著你乾了,但是先說好,張大棒若是真死了,林婉潔那小騷婦得讓我乾上一個月。”
“沒問題!”
王鐵峰看向王石和李木。
“你們倆呢?上次被張大力追的像條狗,被全村百姓恥笑,難道不想報仇雪恨?”
王石和李木對視一眼,猶豫片刻,重重點頭。
王鐵峰見兩人答應,把握更大,“你們彆害怕,咱們這次是去放冷箭的,張大棒兄弟不是要去打老虎嗎?等他們雙方見麵的時候,咱們在背後放冷箭,就算射不死他們,老虎也不會輕易讓兩人活命。”
四人又簡單交流一句,便從小路出了村,在張大棒兩人身後,遠遠的吊著。
沒多久,兩人來到西山腳下。
張大力朝山上望了一眼,臉色微變:
“大棒,是我眼花嗎?山上怎麼有這麼多獵物?”
張大棒順著望去,果然看見山坡上有不少野物在活動。
除了獐子外,還有野豬和野鹿。
這些野物平日很少出現在西山,想來是被猛虎從老林子外圍趕出來的。
“堂哥,這些野物都逃到了西山,老林子外圍肯定獵物稀少。
咱們若是打了獵物去投喂,老虎吃下去的概率就更大了。”
張大力想想也是,兩兄弟立即開始行動。
張大棒手持彈弓,彈無虛發,半炷香就打到了三隻野兔。
他不敢打太大的獵物,生怕麻藥不夠。
兩人將強力麻醉散塞進野兔肚子裡,隨後朝著老林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