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滿倉嫉妒的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旁邊的張大力還在一旁補刀:
“滿倉啊,不是我說你,你一個月才賺二兩銀子,真的不夠養家的,還是抓老虎來錢快,一頭就賣一百多兩,我要是你,早就辭工不乾了!”
說罷,兩兄弟相視一笑,揚長而去!
周滿倉僵在原地,看著遠去的兩道背影,氣得直咬牙。
張大棒二人回到西山村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但是村口處,依舊聚集著一大群村民。
“裡正回來了!”
“大棒!沒事吧?”
“衙役可有為難你們?”
村民們一擁而上,七嘴八舌,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張大棒抬手示意眾人安靜:
“鄉親們放心,一根汗毛都沒少!黑山村裡正畢成忠,已被革去裡正之職,往後他們村不敢再欺壓咱們了!”
人群中爆發出陣陣歡呼,又寒暄片刻,村民才各自散去。
和堂哥分開後,張大棒徑直回到了周樹仁家。
剛一進門,就看到周芸兒和老爹正滿臉焦急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看到張大棒回來,兩人明顯愣了一下。
隨即周芸兒便紅著眼撲進了他懷中,緊緊抱住他,死也不撒手。
“大棒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我和爹知道你被衙役帶走後,都要擔心死了!”
張大棒拍了拍周芸兒的俏臀,柔聲安慰:“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嘛。”
“咳咳咳…”
一旁的周樹仁輕咳兩聲,提醒女兒:
“芸兒,還不趕緊鬆開,大棒既然已經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你也該注意點影響了!”
“知道了爹。”
周芸兒吐了吐舌頭,依依不舍的鬆開。
周樹仁讓張大棒坐下,詢問起了今日情況。
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嶽父,張大棒自然沒有隱瞞。
便將自己走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當然,細節部分一口略過。
周樹仁聽完後,雙眼放光:“如此說來,大棒,你這次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不就是個衙役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張大棒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可彆小看衙役,”周樹仁正色解釋,“衙役雖然是縣衙裡最底層的存在,地位低下,但也是正式人員,有編製拿俸祿的。
你隻要能混進去,就算是邁出了通往官場的第一步。”
“嶽父,衙役也能當官?我記得大宇朝不是以科舉取士的嗎?”
“科舉取士隻是選拔官員的一種方式,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途徑。
衙役之上便是捕頭,按照正常流程,捕頭便是衙役的天花板,常人很難再進一步。
但凡事都有例外,若立下大功,便有機會晉升為從九品巡檢一職,成為正統的官吏,以後就能光明正大的往上晉升。”
周樹仁說起這些,滔滔不絕,神采飛揚。
張大棒也聽的津津有味。
心裡也對未來有了個大概的打算。
先當捕頭,再找機會立功,爭取晉升到巡檢一職,成為正式的官吏。
“好了好了,都彆聊了,飯都涼了!”
周芸兒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周樹仁笑道:“大棒,你千萬彆著急,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先吃飯,完事後抓緊時間回家睡覺,明天一早,精神抖擻的前去縣衙報到!”
“好的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