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此時一片狼藉。
柳三娘衣衫半褪的躺在上麵,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裡停哼哼唧唧,雙手還在身上胡亂摸索著。
那雪白的肌膚和龐大的雷子儘數被張大棒看在眼裡。
此時,柳三娘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進來,她本能的想要掙紮起身,無奈渾身無力,隻能將腦袋微微轉過來。
當她看到張大棒的時候,眼神瞬間變得興奮異常。
“大、大棒,是你嗎?快、快救我,我好難受,我要死了,救我!”
張大棒心中又驚又喜。
驚的是沒想到柳三娘真的中招了,喜的是正好還沒被人捷足先登。
他連忙關上屋門,啪嗒一聲反鎖。
隨後大步走過去,小心的將她扶起來。
“柳姐姐,你沒事吧?我,我該怎麼幫你?你渴不渴不?要不要喝水?”
柳三娘搖頭喘息:“彆廢話,抱緊我,來一發!”
張大棒等的就是這句話,“柳姐姐,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可彆喊疼!”
說罷,他雙手用力一撕,嗤啦一聲,柳三娘身上的衣衫就被儘數撕裂。
屋子裡立刻傳出陣陣尖叫聲。
張大棒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她的嘴。
半個時辰後。
張大棒心滿意足的穿上了褲子。
柳三娘也終於恢複了正常。
“大棒,多虧有你,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渾身熱的厲害。”
柳三娘紅著臉說道。
“嘿嘿,柳姐,這和你沒關係,你這是被人給暗算了!”
他將今天牛車被偷,找到趙易的事說了一遍。
聽到這裡,柳三娘氣的渾身發抖。
立刻拿出一件衣服穿上,就要跟著大棒出門去找趙易算賬。
就在此時,糧鋪外麵突然響起一陣吵鬨聲,聲音越來越大。
張大棒和柳三娘對視一眼,連忙一起出門查看。
牛車四周圍著一群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個個麵色不善,怒氣衝衝,有的甚至手裡還拿著棍棒。
此時正指著王秀蘭不停咒罵。
“大棒,你終於出來了,這些人非要將這小偷帶走,我都快攔不住了!”
王秀蘭看見張大棒出來,連忙朝著他哭訴。
她臉上有個巴掌印,紅紅的,顯然是剛被人打的。
“放肆!官差辦案,豈容你們阻攔?”
張大棒大步上前,看了看王秀蘭臉上的傷痕,心中怒火大盛:
“誰打的你?給我指出來,我一定替你出氣!”
王秀蘭還沒說話,鬨事人群裡的一位老婦人率先開口了:
“你誰啊?憑什麼將我孫子打成這樣?還有,你怎麼會從我家老四鋪子裡走出來?是不是和柳氏這賤婦有一腿?”
張大棒瞬間明白了,這老婦人正是柳三娘的婆婆。
老婦人話音剛落,其他人也紛紛怒氣衝衝的指責:“對啊,你憑什麼打我兒子?你說我兒子是小偷,你有什麼證據?”
“我看你就是柳氏的奸夫,肯定是想霸占糧店,才會出手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