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沒?”
“沒!”
“進來吃點,吃飽出發!”
張大力也不廢話,跟著堂弟進了屋。
周芸兒和林婉潔連忙招呼坐下吃飯。
早飯攤了幾十個煎餅。
張大棒兩兄弟,風卷殘雲的消滅了大半。
又每人喝了三碗大米粥,這才停下。
周樹仁也已經吃了女兒送來的飯,一切準備就緒。
把家裡大門一鎖,五人上了牛車,朝著黑石鎮出發。
牛車速度很快,一刻鐘後,就已經到了鎮上。
“咱們去哪?”趕車的張大力詢問。
“直接去妙手堂!他不是砸了咱們的鋪子嗎?老子今天也把他的鋪子給砸了,我看看誰心疼!”
張大力點頭,在周樹仁的指引下,很快來到了地點。
醫館大門依舊緊閉,外麵還是和昨天差不多,排了不少百姓。
張大棒讓其他人在車上等著,自己則是跳下牛車,邁步來到了店門外。
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朝著高懸著的“妙手堂”牌匾,狠狠砸去。
“嘭!”
一聲巨響,沉重的實木牌匾被砸得劇烈搖晃,灰塵簌簌落下,中間赫然出現了一個凹坑和幾道裂紋。
周圍百姓頓時驚的目瞪口呆。
“誰?!”
“哪個不開眼的,竟敢砸我妙手堂的招牌?”
醫館大門猛的被拉開,衣衫不整的牛掌櫃,帶著幾個凶神惡煞的夥計衝出來。
排隊的百姓嚇得紛紛後退,讓出一片空地,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一幕。
“你就是牛掌櫃?”張大棒冷冷的看著他。
“你是誰?我的牌匾是你砸的?”
牛掌櫃看著身穿便服的張大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準備下狠手的前兆。
“我是你爹!”張大棒不客氣的開口,指了指不遠處的牛車:“看見牛車上的人了沒?昨天是你帶人砸了我們家的鋪子對吧?”
牛掌櫃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見了牛車上的周樹仁。
他心中頓時明白了,對方這是尋仇來了。
他不動聲色的朝著身後一個夥計使了個眼色。
讓他趕緊去牛員外家裡喊人。
自己則是帶著剩餘的四個夥計,將張大棒圍了起來。
“小子,你知不知道在和誰說話?鎮上的牛員外,那可是我堂哥,信不信我隻要喊一嗓子,就能喊來幾十上百人!”
張大棒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上次牛員外找獄卒對付他,他還沒來得及還回去,沒想到,冤家路窄,今天又撞上他堂弟了!
他裝作不了解的模樣,拱火道:
“牛員外?就那個長的又矮又胖,滿臉橫肉,並且在女人身上隻能堅持十個呼吸的矮冬瓜?”
“你混蛋!竟然敢如此羞辱我堂哥,來人啊!給我一起上!打死這個不開眼的小癟三,放心,出了事,有我堂哥擔著!”
牛掌櫃大怒,朝著身旁夥計吩咐道。
四個夥計得令,聽到掌櫃的發話,又有牛員外做靠山,頓時膽氣一壯。
嗷嗷大叫著,揮舞著拳頭,朝著張大棒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