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牛員外嗎?咱們又見麵了。”
張大棒笑著打招呼。
目光卻在胡春杏身上轉了一圈。
前凸後翹,甜美可人。
這胡春杏雖然心腸歹毒,為了榮華富貴,甘願給牛員外做小。
但是不得不說,對方的身材和顏值真的很不錯。
尤其今天穿了身水紅色的錦袍,更襯得腰肢纖細,胸脯飽滿。
上次被他打了幾巴掌,臉都腫了,沒想到,這才沒幾天,便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張大棒的目光很放肆,牛員外自然看的一清二楚。
他眉頭緊皺,冷冷開口:“張大棒,你為何要砸我堂哥的醫館?
今日你必須給我個說話,否則,哪怕你是衙役,哪怕和陳小姐相熟,我也一定要去縣衙告你一個無法無天、欺壓良善的罪名!”
牛員外挺了挺肥胖的肚子,試圖拿出幾分氣勢。
但眼神卻不由自主的躲閃著張大棒的目光,聲音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拉了拉胡春杏的衣袖,示意她趕緊說幾句話幫腔。
他永遠也忘不了上次在大牢發生的那一幕:
張大棒被困牢房,卻依然能用暗器直接弄死獄卒。
令對方腦漿都流了一地,差點把他嚇尿。
他可不敢惹怒對方,萬一發狂,直接弄死他,豈不是虧大了。
胡春杏撇了撇嘴,心中把牛員外罵了八百遍。
真是個膽小如鼠廢物!
平日裡在自己麵前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在黑石鎮一手遮天,連縣令都要給他幾分薄麵。
結果呢?見了這張大棒,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腿都軟了!
自己真是瞎了眼,怎麼就找了他?
若是知道張大棒現在如此威風,說什麼也不會和他分手。
她又想起了村婦們流傳的那些葷話:
張大棒天賦異稟,不但體格健壯,而且腰力極好。
誰要是嫁給他,夜裡可有得享受了,保管讓人下不來炕。
否則,也不會起這麼個名字了。
胡春杏將這些雜亂的念頭強行壓下去,眼下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眼波流轉,迅速調整好表情,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討好的模樣。
她上前一步,對著張大棒福了一禮,聲音嬌軟:
“大棒哥,我家老爺說的也在理,你來砸妙手堂的鋪子,總得有個理由吧?
你可以說出來,讓我家老爺評評理。
若真是我們理虧,我們定當賠禮道歉,絕無二話。
可若是你無故生事,仗勢欺人,就算鬨到縣衙,我家老爺也是占理的。大棒哥,你說是吧?”
張大棒斜眼看了她一眼,張嘴就罵:
“胡春杏,我和牛員外說話,你個騷蹄子插什麼嘴?有你說話的份嗎?滾一邊去!”
他這話說得粗俗直白,直接把胡春杏的臉麵狠狠踩到了地上。
並且,還是當著周圍其他百姓的麵,胡春杏臉上的嬌媚笑容瞬間僵住。
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羞憤、難堪、屈辱,種種情緒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自從她攀上了牛員外,哪曾受過這等當麵辱罵?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目光,此刻仿佛都帶上了刺,紮得她渾身難受。
牛員外也驚得不輕,但心裡更多的是高興。
這張大棒如此毫不留情的大罵胡春杏,兩人應該不會再搞到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