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棒幾人並沒有回村,而是將昨日在鋪子裡乾活的工匠們又給請了回來,讓他們繼續修繕改造。
趁著眾人乾活的功夫,張大棒將嶽父和堂哥叫到後院。
“嶽父,這三十兩你拿著,正好置辦家具和藥材。”
“堂哥,這十兩是你的。”
周樹仁有些不好意思。
但張大棒態度堅決,硬把銀子塞給了他。
張大力毫不客氣,直接把銀子揣兜裡。
緊接著,張大棒又拿著剩下的十兩銀子給了周芸兒和林婉潔。
闊氣的開口:
“夫君現在有錢了,你們倆去逛逛街,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真的嗎?”周芸兒眼睛放光。
她很少來鎮上,更彆說買東西了。
“廢話,我張大棒什麼時候說過假話?婉潔,你跟芸兒去吧,隨便買,彆舍不得花錢。”
兩女對視一眼,開心的去了。
張大棒一時間有些無聊,忽然想到了柳三娘,上次從縣衙離開後,已經好幾天了沒見了,心裡頓時癢癢的不行。
和嶽父說了一聲,便悄悄溜了出去,直奔不遠處柳三娘開的糧店。
糧店今天的生意不錯。
顧客排了老長的隊。
眾人閒著無聊,便聊起了妙手堂被砸的事。
“你們聽說了沒?妙手堂被人給砸了!”
“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沒聽說,據說是一個年輕人乾的。”
“臥槽?真的假的?牛掌櫃可是牛員外的堂弟,在這黑石鎮上竟然真有人敢砸他的店?”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還去看了,你們是沒看見,那場麵,簡直匪夷所思。”
“怎麼個匪夷所思?快說說!”
“那年輕人不是一個人,還帶了個幫手,兩個人,不但把妙手堂砸了,還把牛員外帶去的幾十個家丁給打的屁滾尿流,對了,牛員外還賠了人家五十兩銀子。”
“什麼?五十兩?竟然這麼多?這猛人是誰啊?”
“我想想,對了,那人好像叫王大棒還是什麼大棒來著。”
正忙著給客人稱糧食的柳三娘聞言一愣,抬頭詢問:“是不是叫張大棒?”
“對對對,就是叫張大棒,這個名字好有意思,一聽就知道家裡人沒念過書,哈哈哈哈!”
這人正哈哈大笑,就看見一個年輕男子,笑吟吟的朝他走來。
看見這人,他瞬間閉上了嘴巴,整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
張大棒來到此人身邊,笑嗬嗬道:“這位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家裡人沒念過書?還真讓你說中了。”
他伸出手,在對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那人臉色瞬間變白,隻感覺有一股恐怖的巨力壓下來,噗通一聲,這人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他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張、張、張大哥,不不,張大爺,我,我錯了,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嘴賤,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和我一般見識。”
此話一出,周圍百姓麵麵相覷。
嘩啦啦。
糧店內排隊的百姓,作鳥獸散,跑的一乾二淨。
柳三娘看向張大棒,沒好氣道:“行了,差不多得了,我的客人都被你嚇跑了!”
張大棒嘿嘿一笑,連忙把跪在地上的男人拉起來,“大哥快起來,非年非節的,你給我行此大禮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