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乘坐牛車回到了縣衙。
王二虎拿著字條找到了劉縣丞交差。
“啟稟縣丞大人,小人已經帶人去查驗過了,那後院裡沒有打鬥掙紮的痕跡,牛掌櫃好似確實是自己出走了!”
說著,就把字條遞了上去。
劉縣丞接過字條查看一番,頓時眉頭緊皺。
“王二虎,你確定查看仔細了?”
此言一出,王二虎嚇的冷汗直冒。
“回縣丞大人的話,小的和諸位同僚來來回回查看了好幾遍,確實沒有發現其他線索,經過眾人商議,覺得八成如此。”
“胡說八道!”
劉縣丞重重一拍桌子,嚇的王二虎一哆嗦。
他冷哼一聲,“本官可是聽那報信之人說過,牛掌櫃的醫館昨日剛被人砸過,結果晚上人就失蹤了,這其中難道真的沒有蹊蹺嗎?”
被人砸過?
王二虎回想起來,他們進去的時候,醫館好像確實有些狼藉,但是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後院,根本沒有在意其他。
他嚇的臉色發白,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大人,小的一心查案,確實沒注意那麼多,還請大人看在昨晚兩個頭牌的份上,明示小的,這其中有何隱情?”
“哼!你乾什麼吃的?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好,真是讓本官失望,罷了,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我就再給你一條線索。”
劉縣丞壓低聲音:
“昨天早上,縣衙的張大棒,帶著堂哥去把妙手堂給砸了,你好好想想,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張大棒砸了妙手堂?”
王二虎大吃一驚,瞬間想起了早上見到牛員外的情景。
那牛員外本來還有事情要跟他說,結果張大棒一靠近,對方就閉口不言了。
難道真是張大棒乾的?他怎麼敢的?
王二虎心裡瞬間變得火熱起來。
張大棒可是他的死對頭,讓他吃了不少虧,若真的是他乾的,那就太好了。
就算不是他也沒關係,隻要能嫁禍給他就行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跪地磕頭:“大人英明神武,小人佩服之至,小人這就再回一趟黑石鎮,務必搜羅到確鑿的證據,還請大人應允。”
“準了,你趕緊去,一定要好好查。”
“遵命!”
王二虎興衝衝的走了。
劉承澤看著他的背影,臉上露出陰笑。
一個小小的衙役而已,還是靠著陳光女兒的關係才進來衙門的狗東西。
見到自己,竟然不下跪請安
不就是仗著有陳光撐腰嗎?
正好,張大棒昨日和牛掌櫃起了衝突。
那就借題發揮,狠狠教訓他一頓,最好能弄死他,一來能讓陳光心疼,二來也能立威。
讓衙役們的人都知道,惹了他劉縣丞,哪怕有縣令大人撐腰都不好使。
劉承澤摸了摸八字胡,得意一笑,高興的哼起了小曲。
與此同時,還蒙在鼓裡的張大棒,已經來到了馬車行。
“小二,你這匹馬怎麼賣?”
“差爺,您眼光真好,這可是上等好馬,每日能跑三百裡,隻需八十兩!”
“什麼?八十兩?你搶錢呢?”
“差爺息怒,您要嫌貴還有便宜的。”小二帶著張大棒來到馬棚最邊緣,指著一匹無精打采的馬道:
“這匹馬便宜,隻是咱們醜話說前頭,這馬得了肺病,跑不得遠路,每日最多五十裡,二十兩就賣!”
張大棒皺眉盯著這匹病馬,品相倒是不錯,就是呼氣時帶著嘶啞的雜音。
他在心裡呼喚係統:“統子在不?”
【叮!在的宿主,有什麼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