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竟然把自己剝的乾乾淨淨。
麵對如此誘惑,哪個男人能頂得住?
很快,房間裡就響起了震天的喊叫聲。
正在算帳的掌櫃,聽到這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崇拜不已:
“真是沒想到,剛才那小哥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想當年,老夫也是一個頂倆,現在是真的不行了,就算有個大美女脫光,也隻能乾看著……”
正感歎著,一道身影從後院走進來。
掌櫃的看見這人,破口大罵:
“周滿倉,你個懶貨,柴火砍完了?水挑滿了?地掃乾淨了?老子請你來不是讓你偷懶的。”
周滿倉嚇的渾身一個哆嗦,諂媚的開口:
“掌櫃的,您放心吧,這些活我都乾完了。”
“那你來前頭乾啥?”
掌櫃的沒好氣的瞪著周滿倉。
這人是他遠房親戚介紹來的,之前還比較老實,但是這幾天,乾活明顯不用心了。
周滿倉搓著粗糙的手掌,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掌櫃的,我想向您請個假,回家看看我媳婦,都好些天沒見了,怪想的。”
“周滿倉,你前幾天剛回去,怎麼就又要回去?這長工你還能不能乾了?不能乾給我滾蛋!
實話告訴你,想來我這乾長工的人多的是,要不是你先來幾天,又看你老實,這活能輪得到你?”
掌櫃的越說越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周滿倉臉上。
“你還想媳婦?一個大老爺們,整天就知道惦記炕上那點事,能有什麼出息!
你看看這幾天的柴,劈得跟狗啃似的,水缸也沒挑滿過,工錢不想要了是吧?”
周滿倉被罵得抬不起頭,突然,他聽到了樓上婦人的喊叫聲。
剛才他隻顧著請假了,倒是沒注意。
此時越聽這聲音,他臉色越慘白,怎麼和自己媳婦的聲音這麼像?
“周滿倉!臥槽你姥姥!老子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耳邊響起了掌櫃的咆哮。
周滿倉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再分心。
半個時辰後。
地字號房間。
張秀英一臉滿足的躺在張大棒懷中。
“大棒,你這名字真沒白叫,差點要了我的命,比我家那死鬼強了十萬八千倍。”
張大棒得意道:
“不是我給你吹,剛剛我隻用了兩成力,主要一會還有事,得留些力氣,否則肯定讓你下不來床。”
說完這句,他順嘴問道:
“對了,你家周滿倉在縣城乾什麼活?我上回還在城裡見他了。”
“他呀,好像是在一家客棧打長工。”
張大棒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緊。
“知道叫什麼客棧嗎?”
張秀英想了想,“好像是叫同福客棧?”
“什麼?同福客棧?”
張大棒有些懵逼,他來的這家,好像就叫同福客棧。
不會這麼巧吧?
張秀英見張大棒臉色瞬間變了,不由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大棒,你怎麼了?出這麼多冷汗。”
張大棒喉結滾動了一下,擠出一個笑容:“那什麼,忘了告訴你了,咱們來的這家,就叫同福客棧!”
“什麼?!真的假的???”
張秀英聽到這話,嚇的瞬間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