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在下有句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講是能講,隻是你能不能彆盯著我的胸?”
張大棒露出歉意表情:“不好意思,習慣了。
說回正事,你是不是每逢子夜渾身疼痛難耐?”
蘇清顏神情大變,這件事可是她的秘密,除了她本人,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眼前這衙役是怎麼知道的?
她看向張大棒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為何要監視我?”
張大棒知道對方誤會了,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蘇小姐想多了,我張大棒可沒有閒工夫監視你。
之所以能知道你的情況,是因為我是個郎中,天下第一的那種。
專治疑難雜症,尤其是內傷隱疾,你這病我一眼就看了出來,剛才看你胸,就是因為這個。”
蘇清顏眼神中的冰冷並未完全消散,反而多了幾分審視:
“天下第一的郎中?就你?這話說出去,三歲孩童都不會信。”
“信不信由你。”
張大棒聳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語氣卻非常篤定。
“我不但知道你子夜劇痛,還知道這疼痛源於你強行修煉內功,又無人指點,導致內力走岔。
每逢子夜陰陽交替,岔氣作祟,便如鋼針攪動,痛入骨髓。”
蘇清顏渾身巨震。
看向張大棒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怎會知道得如此清楚?!”
這番描述,簡直就像親眼見過她痛苦掙紮的模樣,甚至比她自己的感受還要精準。
張大棒見她反應如此劇烈,心中暗爽。
臉上卻露出悲天憫人的神色,配合著他那張帥氣臉龐,竟真有了幾分世外高人的氣質。
“我說了,我是郎中,天下第一的那種,你這病,我能治。
話儘於此,治不治,你自己考慮。”
說完,他不再看對方,作勢就要大步往前走。
他這招欲擒故縱,用得恰到好處。
“等等!”
“蘇姑娘還有何事?”
“先生方才所言,都是真的?我這病,當真能治?”
“我張大棒從不說謊。”
“好,既然你確定能治,我今日便保你不死。”
“哦?”張大棒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回頭,“保我不死?蘇姑娘這話,從何說起?”
蘇清顏壓低聲音:
“梁黑虎這人凶狠異常,並且武功高強,十幾個人都不是他對手。
他最恨你們這些官差,今日你主動送上門來,恐怕凶多吉少。”
“那你憑什麼能保我不死?”張大棒有些好奇。
蘇清顏嘴角浮現出一抹苦笑:“因為,他是我未婚夫。”
“未婚夫?”
張大棒雙眼圓睜,心裡像是吃了屎一般。
眼前這麼好的大美人,怎麼就被梁黑虎這混蛋給拱了?
蘇清顏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雙頰瞬間緋紅:
“你莫要亂想,我身子清清白白,從未有過逾矩。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隻需知道我是被逼的便好。”
說完這話,她不再多言,帶著張大棒穿過一條胡同,來到了一處院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