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大棒開始給幫眾發銀子的時候。
王二虎兩兄弟,也強忍著鑽心疼痛,提心吊膽的來到了劉縣丞麵前。
他們兩人,一個手腕骨折鼻青臉腫,一個牙齒碎裂嘴巴腫的老高,看起來慘不忍睹。
“縣丞大人,您要為我們兩兄弟做主啊!”
剛一見麵,王二虎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
他大哥見狀,也連忙跟著跪下磕頭。
劉承澤皺眉看著兩人:“你們兩個怎麼成這副德行了?我讓你們查的案子可有線索了?”
“大人,我們確實查到了一些線索,”王二虎跪著向前爬了兩步,壓低聲音,“據那黑石鎮的打更人交代,李掌櫃失蹤的那天深夜,他看見有一夥賊人,背著一個大麻袋匆匆出城,朝著鎮子的西北方向逃去。”
“那邊是一大片亂墳崗和一個名為黑石嶺的山脈。
而根據小人打探的線索得知,那地方前幾日正好被一夥山匪給占據。
因此小人大膽猜測,李掌櫃很有可能是被這些山匪給擄走了。
但是李掌櫃和這些人無冤無仇,他們為何要擄走他?
所以,小人有理由懷疑,應該是張大棒暗中指使了這群山匪,讓他們幫他乾了綁架李掌櫃之事!”
劉承澤聽罷,眉頭瞬間瞬展,看向王二虎的眼神滿是讚許:
“不錯!王二虎,你不愧是捕頭出身,這番推理有理有據,令人信服,本官很滿意!
對了,你們兩個這身傷勢是怎麼回事?看起來還蠻嚴重的。”
王二虎連忙添油加醋的回答:
“回稟大人,小人與大哥昨日連夜趕去了黑石嶺附近探查,由於太過專注,一不小心就錯過了時間,不得已隻能在鎮上留宿一晚。
誰知道,半夜我們的牛車竟然被偷了,今日一早我二人正準備乘車趕回衙門,恰好碰到了張大棒。
他見到我們後,開口就罵娘罵祖宗,氣焰十分囂張,我與大哥氣不過,就和他打了起來。
他區區一個莽夫,自然不是我倆的對手,沒一會兒就被我們打的嗷嗷叫。
結果,對方居然喊來了幾十個幫手,我們兩兄弟寡不敵眾,這才成了這副模樣。”
王大虎跪在旁邊聽著二弟誇誇而談,滿臉羞愧難當。
還得是他二弟能說會道。
明明是他們被張大棒一個人打成了狗屎。
結果在二弟嘴裡,自己這邊占儘了上風。
直到最後對方喊來了幾十個幫手,這才惜敗。
原來這中間,還能這麼操作。
難怪二弟能當上捕頭,不服不行啊!
劉承澤聽的連連點頭,思索片刻後才道:
“既然是為了辦案才丟了牛車,那我就做主,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
還有,你們二人因公受傷,找郎中的費用自然由衙門負責。
另外,我給你們特批半個月假,你們好好養傷,等傷養的差不多了,便由你們負責帶隊前去黑石嶺剿匪。
本官希望你們能順利的從山匪口中,審問出幕後主使,不管是誰,本官絕不姑息!”
王二虎和王大虎大喜過望,連連磕頭謝恩,互相攙扶著退下。
等走遠些後,兩人才互相對視一眼,露出滿臉笑容。
“二弟,啥也不說了,大哥對你真是心服口服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偶像,叫我乾啥我就乾啥,絕不二話!”
“大哥,你說啥呢,咱倆可是親兄弟,以後咱倆互相扶持,有福同享,有事同當!”
兩人緊緊相擁,場麵十分感人。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