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大棒甩手就是一巴掌,緊接著將殺豬刀架在周滿倉的脖子上。
“狗日的周滿倉,爺和你說話呢,聾了?寫還是不寫?”
“寫寫寫,張裡正,我寫,這就寫還不行嗎?”
周滿倉嚇得直哆嗦,剛剛生出的那點反抗之心瞬間消散。
“這還差不多,”張大棒看向身後,“秀英姐,你去找紙筆來。”
“好嘞!”
張秀英喜滋滋的跑開,很快取來紙筆。
張大棒接過,“啪”的一聲,又給了周滿倉一個大嘴巴子。
“你瞎了?沒看見老子要給你紙筆嗎?還不趕緊接著,這麼大個人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難怪隻能乾長工,活該窮一輩子!”
周滿倉還沒說話,張秀英噗嗤一聲笑了。
美眸望向張大棒,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感激和愛意。
她知道這是對方在幫她出氣,她打定主意,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一定要好好報答一番。
周滿倉羞憤欲死,但是在張大棒麵前又不敢放肆,隻能咬牙切齒的憋著。
“我說你寫,敢寫錯一個字,老子弄死你!”
張大棒惡狠狠的威脅了一句,然後才思索著開口:
“本人西山村村民周滿倉,與妻張秀英感情破裂,無法繼續共同生活,特立此和離書為證,家裡的一切財產和房屋,全數歸張秀英所有,本人自願淨身出戶,永不反悔!立書人:周滿倉。”
張大棒說完,看向張秀英:“秀英姐,你看這樣行嗎?”
“一切全憑你做主。”
“好,那就這麼定了!”
說完,張大棒看向周滿倉。
這才發現他此時正臉色鐵青,嘴唇顫抖,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啪!”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怒罵道:“周滿倉,你特麼找死是不是?老子讓你寫,你為何不寫?”
周滿倉捂著臉,委屈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張裡正,這不合理啊,憑什麼把財產和房屋都給她,隻把田地留給我?不公平,絕對的不公平!”
“你說的也是哈,確實有些不公平。這樣吧,那就把所有財產和房屋,以及全部田地,一並分給張秀英!”
此話一出,周滿倉當場傻眼。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我是這個意思!你寫不寫?”
“我寧死不從!”
“有骨氣,我喜歡!”
張大棒嘿嘿一笑,擼起袖子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啊!彆打了!疼死了,我寫,我寫還不行嗎?!”周滿倉哀嚎滾地求饒。
“賤骨頭,就是欠揍,不打不行是不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給你半柱香,寫不完有你好受的!”
張大棒說完,便轉身來到一旁,和張秀英有說有笑的閒聊起來。
周滿倉心裡憋屈的要死,狠狠瞪了張大棒一眼,隨後才趕緊爬起來開始研墨。
半炷香後。
張大棒接過和離書仔細看了一遍,滿意點頭。
又在兩份文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當作見證人,最後將和離書分彆遞給兩人。
“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們二人再無瓜葛,周滿倉,若是膽敢糾纏秀英姐,休怪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張大棒警告一聲,轉身看向張秀英。
“秀英姐,恭喜你脫離苦海,重獲自由!”
“謝謝!大棒,若是沒有你幫忙,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兩人四目相對,一股異樣的情愫在空氣中蔓延。
周滿倉見狀,氣的後槽牙都差點咬碎。
忍不住酸溜溜的插嘴:“張大棒,老子玩膩的女人,你想要儘管拿去,隻要你不嫌她臟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