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牛員外!一個月才給五百文的月錢,老娘要是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當初嫁給張大棒,最起碼,不會受這種委屈。”
胡春杏心裡暗暗想著,扭頭來到牛員外身前:“老爺,我想去鎮上逛逛去。”
牛員外還沒開口,大夫人蘇錦妤就皺起眉頭:
“老七,你又在胡鬨什麼呢?外麵這麼亂,有什麼好逛的?不是故意讓老爺擔心嗎?給我滾一邊老實待著去!”
胡春杏沒搭理蘇錦妤,繼續可憐兮兮的央求:
“老爺,求您了,我隻想隨便走走,您就讓我去吧。”
牛員外有些不耐煩:“你說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這麼不懂事?看看夫人,再看看你,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沒法比!”
見她依舊不肯罷休,牛員外無奈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想去就去吧,彆走遠了,帶著丫鬟一起。”
說完,他就要招手喊來丫鬟。
“老爺,既然老七這麼想逛街,就讓我陪她去吧!正好,我也閒著無聊。”蘇錦妤突然開口。
牛員外眉頭瞬間舒展:“那就有勞夫人了,多帶幾個下人跟著,注意安全!”
胡春杏知道這是蘇錦妤想監視她,不過她又不是去偷人,倒也無所謂!
兩人帶著下人在鎮上閒逛。
途中一句話也沒說。
沒多久,便來到了柳三娘的糧店外。
剛準備邁步走過去,就聽到裡麵隱約傳來了女人的叫喊聲。
一陣接一陣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令她們心神蕩漾,芳心大亂。
蘇錦妤的臉色紅的滴血。
她今年二十七,是牛員外的續弦夫人,身為過來人,自然清楚這聲音代表著什麼。
聽著裡麵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喊叫,她心裡羨慕的發狂。
這該是多麼銷魂,才能叫成這樣?比起牛員外那個廢物,可是強大太多了!
胡春杏自然也聽的格外真切,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兩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不約而同的在糧店附近轉悠起來。
為了不被下人懷疑,蘇錦妤更是將人打發了回去。
一刻鐘,兩刻鐘,三刻鐘......
轉眼過去一個時辰,裡麵還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兩人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強悍。
暮色緩緩降臨,糧店內,早已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櫃台歪斜,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一般。
柳三娘神情迷離,軟綿綿的貼在張大棒身邊,氣喘籲籲。
“大棒,我真不行了,已經暈過去五次了,再整下去,真的要廢掉了,你先走吧,容我歇上幾天再說!”
張大棒精神抖擻滿麵紅光,他細心的幫著柳三娘整理好衣服,自己又穿上褲子,才微笑開口:
“行吧,柳姐姐你好好休息,天都要黑了,我也該回了,過幾日再來看你!”
說完,捧起對方臉蛋狠狠親了一口,隨後偷偷摸摸的打開糧店大門,閃身而去。
等他走出門,才發現街上站著好多百姓。
“咦?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他正在納悶,就看見兩道倩影走到麵前。
“竟然是你!”胡春杏看著張大棒,震驚的瞪大眼睛。
“你們兩個認識?”蘇錦妤美眸微挑。
胡春杏咬牙切齒:“何止認識,簡直就是恨之入骨!他就是害老爺賠了一千兩白銀的那個仇人!”
“胡春杏,你說話注意點,我什麼時候害你家老爺賠錢了?”
張大棒冷哼一聲,隨即轉頭看向蘇錦妤,眼中精光閃爍:
“這位溫柔漂亮,美麗動人的姐姐你好,我叫張大棒。不知姐姐尊姓大名?家住何處?夫君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