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將人放下,幫著蓋好被褥,鎖好院門後翻牆離開。
到家後,才發現林婉潔和周芸兒還在等他。
“大棒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周芸兒揉著眼睛,哈欠連天。
林婉潔也困得不行,“行了,既然你回來了,我們就回屋休息了,夫君,明天見!”
說完,兩女一起去了另一個屋。
張大棒鬆了口氣,還好兩女困的不行,沒發現什麼異樣。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乾脆爬起來點上油燈,按照《鐵布衫》上麵記載的內容,開始練習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大棒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手臂、大腿、後背,甚至襠部都開始傳來輕微的麻癢和灼熱感。
皮膚表麵似乎覆上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直到他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依舊站在原地。
他下意識的按照經脈運行圖運轉內勁,突然,身上皮膚傳來一種緊繃感,仿佛套上了一層堅韌牛皮。
他隨手拿起炕邊剪刀,朝著胳膊上狠狠一劃。
預想中的刺痛並未出現,剪刀劃過皮膚,隻留下一道淺淺白痕。
他眼睛一亮,又加了幾分力氣,這次白痕深了些,皮膚微微凹陷,但依舊沒有破皮。
“臥槽!這是鐵布衫小成了?”
張大棒懵逼了,這麼容易的嗎?會不會自己搞錯了?
接下來,他找出了十幾種物品,像什麼棍棒,火鐮,木凳,甚至是柴刀,一個接一個的往身上招呼。
先是胳膊,後又大腿和腹肌,最後張大棒一咬牙,拿著剪刀朝著二棒剪去。
“哢哢……”
完好無損。
“哈哈哈……牛掰啊!”
張大棒咧嘴傻笑,他的鐵布衫竟然真的小成了。
尋常的刀劍已經不能再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就連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都能硬扛剪刀而不傷分毫。
他心中湧起一個大膽想法,隻待下次見到胡春杏那小騷狐狸再好好驗證一番。
此時已到清晨。
他索性洗漱一番,前去找堂哥顯擺。
“砰砰砰!”
“誰!”
“我,趕緊開門!”
很快,院門被打開,張大力的腦袋露出來。
“大棒,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大清早的過來,我很忙的。”
他抱怨一句,朝著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沒有其他村民後,才鬼鬼祟祟的打開了大門。
吳月娥紅著臉走出來。
一回生,二回熟,她的膽子明顯大了不少。
和張大棒打了個招呼後,急匆匆的走了。
張大棒翻了個白眼:“堂哥,你悠著點吧!彆把人肚子搞大了,到時候不好收場!”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目前就兩個,哪像你,到處留情。說吧,到底找我來乾啥?”
“嘿嘿,給你看個厲害的!”
張大棒臉上露出賤兮兮的笑容,扯著堂哥進了屋。
“有啥話不能在院子裡說?還非得進屋,有毛病!”
張大力罵罵咧咧,剛進到屋裡,就被眼前一幕驚住了。
隻見堂弟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的老高,下一秒,直接把褲子給脫了。
“大棒!有話好好說,想要多少銀子儘管開口,不用這樣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