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駕馭本命飛劍遠遠跟隨的師姐妹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似乎在聊著什麼。
更遠處,顏如玉也駕馭本命飛劍跟在幾人身後。
前些時日,顏如玉從朱宴師兄那裡聽得一個消息,說是潭樟宗最近小動作頻繁,已經有十幾個弟子遭了災禍,都受傷不輕,分彆在南淘、榮梧、均碧等國發現他們鬼祟身影。
那幾個宗門的報複已經開始了。
扶搖宗一直以來都有在默默關注那幾個被那位老祖清繳的宗門,他們被趕出南蓮葉洲往南的地界後,有一個搬遷去了西池霞洲,還有一個搬遷去東海島嶼上,有兩個就在南蓮葉洲北邊紮根,最後兩個則是去了陸地最廣的東伏陽洲。每一個宗門勢力都是在暗中積蓄拓展勢力,漸漸發展壯大。當然,扶搖宗也有乾預,隻是去了東伏陽洲和西池霞洲兩洲的勢力與當地首屈一指的大宗扯上了關係,扶搖宗也不好施展強硬手段打壓。最後是在東海島上和南蓮葉洲北部的這幾個,扶搖宗是施以各種打壓,雖看著是已是不成氣候,但暗地裡卻與其他幾個一直在互通有無,往來不斷。
青禮國與餘符國接壤的小鎮。
宋秋一路牽著宋雪瞎逛,這會兒宋雪看著個小瓷人甚是喜歡,眼巴巴的不肯走了。
宋秋隻得買下。
來到經常帶著宋雪下山吃燒雞的一家館子內,照常要了一隻燒雞,宋秋便牽著宋雪來到一處靠窗位置坐下。
邊上有幾個年輕人模樣的修士正在舉杯,其中一個身穿花袍的年輕人認出是宋秋,便湊近了在其中身穿白衣的年輕人耳邊竊竊私語。
那白衣年輕人聽後微微點頭。
身著花袍的年輕人給邊上的兩人使了個眼色,隨後三人就站起身,走近了宋秋兩人的桌子。
花袍年輕人先是一腳踩在長凳上,氣焰囂張,而後才一手拍在桌上,開口說道。
“你就是那個扶搖宗裡隻會煉丹的那老不死的徒弟!?”
宋秋不語,隻是給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糕點的宋雪喂點茶水,以免噎著。
那花袍年輕人見宋秋不理睬自己,便有了怒氣,抬起手用力的拍了幾下桌子。
“問你話,你他媽是聾了還是啞了?”
這會兒,宋秋要的燒雞端上桌了。
宋雪正好吃完糕點,伸手要去取剛端上桌的燒雞,便被宋秋輕輕抓住手,搖搖頭,示意小心燙,讓哥哥來。
宋秋隻管把燒雞挪到宋雪麵前,並取出以前在山下買的那把匕首,把燒雞切下一小塊,才用筷子夾起送到宋雪嘴邊。宋雪吹了吹遞到嘴邊的燒雞,一口吃下。
那年輕人見宋秋還是不理自己,一時怒極,一腳踩斷長凳,囂張氣焰更甚。
“老子是蕪荷宗的嫡傳!宗主見了老子得喊一聲小師叔!你他媽的!不知好歹的東西!當初我那掌門師侄的師弟莆畢師侄怎麼就沒把你那隻會煉丹廢物的師父打死呢?啊?你這小廢物怎麼還有臉出現在這兒的?這女的,老子留下當暖床丫鬟了,你就斷去四肢,滾回去找你那廢物師父吧!”
說著,那花袍年輕人就一身伸去要抓宋雪。
宋秋一手捂住宋雪的雙眼,一手提起兩隻筷子,刹那間就灌注靈力在兩隻筷子上,直接插進那年輕人的手背上,穿透而過,把那年輕人的一隻手給釘死在桌上。
那花袍年輕人一聲痛苦哀嚎,鮮血直流。
那白衣年輕人眼中閃過精光,已然起身。
“宋秋!”
宋秋抬起眼眸,看向出聲的白衣年輕人。
那白衣年輕人繼續開口。
“你莫要得寸進尺!”
宋秋換了雙筷子,再給宋雪喂了一塊燒雞後,這才不急不緩開口。
“你的狗朝人亂吠的時候你不管,待到狗往人身上撒尿拉屎後,被人打了,才想起來自己有條狗,要管起打狗的人來了?”
那花袍年輕人已然拔出手,喘著粗氣退到白衣年輕人身後。嘴裡還叫囂著今日就喊人來砍死你!
“閉嘴!”那白衣年輕人開口嗬斥。
宋秋牽起宋雪的手,來到邊上另一張桌子坐下,順手把燒雞也端到那張桌上,溫聲開口。
“阿雪就在這裡,取出小豆豆堵住耳朵,自己慢慢吃,小口吃,可不許抬頭看,嗯?”
宋雪乖巧點頭,從小挎包裡取出指甲蓋大小的兩顆軟軟的小豆子,塞進耳朵。
宋秋轉過身,看向那白衣年輕人和他身後的那花袍年輕人。
“說吧,想怎麼死?”
那白衣年輕人冷笑一聲。
“就憑你?區區一個三境巔峰?就敢言讓我等身死道消?”
那花袍年輕人跟著叫囂。“來啊!給我等護道的弟子馬上就到!我看著你死!”
宋秋掏出一隻古銅鈴鐺,說道。
“這是我下山路上隨手撿的,就送給你們當作陪葬好了。”
說完,宋秋就丟出鈴鐺。
隻是鈴鐺在空中時就已發出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