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袍年輕人一個激靈,渾身都他娘的沒了力氣。
什麼他娘的剪徑!是已經被三位美若天仙的師姐聯袂問劍一場了。
嗯,所謂聯袂問劍,就是三位天仙一樣的師姐站一起,隻一位師姐率先遞出一劍,那人就...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哦!對!紙糊的境界!反正輸得很慘...
白衣年輕人邊上的兩個年輕人眼神憤然,卻隻是敢怒不敢言。他們都清楚,這小子能把那位極為年輕且輩分極高的師伯祖打傷,自己卻連一片衣角都沒破損,這般實力與底蘊,遠遠不是他們這些晚輩可以力敵的。
那白衣年輕人冷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你以為護道人就他一個嗎?猖狂!莆畢!借我一劍!”
全場寂靜,顯得刺耳的似乎隻有宋雪丫頭吃燒雞的咀嚼聲。
白衣年輕人又是一聲憤怒嘶吼。
“莆!畢!!”
宋秋掏了掏耳朵。
“彆嚎了!待宰的豬似的,不對,待宰的豬都沒你能嚎!”
宋秋旋轉持刀的手腕,似乎是有些手酸,繼續開口。
“你那師侄...?哦~莆畢,他是來不了了,不過呢,我倒是可以帶你去找他。但!得是你被我斷去四肢,其他三人被我割掉頭顱之後。這樣才算是能有個回去給宗門報信的。總不能是你們在外為非作歹,而我卻不能缺了禮數,得禮尚往來。你說,是與不是?”
宋秋已然掏出那張五行身甲符貼在胸前,又有六張劍斬符分彆丟向白衣年輕人與他邊上的兩人,宋秋自己則是去直取那花袍年輕人的狗頭。
又在刀身上拍了一張劍氣符,一刀直落。
那花袍年輕人還算是未被嚇傻,還知道用僅剩那隻完好的手丟出兩件靈寶防禦。
兩件防禦靈寶分彆被斬開。
宋秋又橫刀一抹。
花袍年輕人的人頭滾落。
那白衣年輕人已然祭出一張長弓,一腳開弓一手拉弦,一隻靈氣生成的羽箭直射宋秋後心。白衣年輕人想救下那花袍年輕人,已然是最快速度來救,隻是為時已晚,宋秋已經割下那花袍年輕人的頭顱。
“呂墨!!”
白衣年輕人又開一箭。
宋秋又在小腿上貼了兩張疾行符,堪堪躲過一箭又來一箭。
隻見宋秋扭頭提刀,箭矢與直刀相撞。
宋秋連連倒退數步方才止住身形。
這一箭,勢大力沉。
又來一箭!
左手手臂發麻的宋秋已然來不及換手持刀,箭矢將近。
沒辦法,隻能強行運轉靈氣注入直刀,施放出直刀內含的法術攻擊。
一條火蛇極速從直刀內殺出,張開獠牙與箭矢撕咬相撞。
箭矢與火蛇皆消散。
那白衣年輕人三箭已出,身上衣袍被長弓所發射箭矢的淩厲餘勁撕扯破碎,他收起長弓,眼眸猩紅。
宋秋也收起直刀,眼神冷漠。
“黔驢技窮了?”
白衣年輕人呼出一口氣。
“宋秋,你是第一個讓我盧畔拿出底牌的人,你即是有幸,又是無幸。”
名叫盧畔的白衣年輕人臉色漸漸平靜。
宋秋拍掉貼於雙手雙腳的百斤符,緩緩抽出一把長劍,以右手持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