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笑眯眯的盤問了解禪意幾句,便揮手示意她退下,其餘諸人他自然是認得的,都是高陽各大宗門世家的小輩俊傑。
“易兒,各大派的高手明日便會到達此地,此番動作未得手之前,不宜與嶽北門交手。你們修為尚淺,來看看倒是無妨,就不要參與其中了。”
老者無意讓年青一代參與,畢竟這場捕獵是元嬰級的盛宴,金丹期都插不上手更彆說是這些還沒築基的小家夥。
“是,太爺爺,孫兒隻觀戰,不參與。”
許易表態,也是間接替其他幾位年輕人表態,解禪意沒說話,她也沒能力介入,就是看看熱鬨開開眼界。
一日無話各自休息,翌日晌午來了五位客人,也不等主人招呼便闖了進來。
“許立三,彆來無恙啊!”
一個黑袍黑發微微發福的老者沙啞著嗓門開口嚷道。
“段文元,果然還是你來了!哈哈哈…”
許易的太爺爺許立三打著哈哈與來人段文元打過招呼,然後又對另外四人抱拳。
“乙木宗成德道友、元罡宗元慶道友、元魂宗武梟道友…許某見過高陽宗高平前輩!”
許立三見到一位身穿金色道袍的白發老者時,嘴角不自然的咧了一下,心說他怎麼也來了,這老家夥一到,我們這些人豈不是撈不到什麼便宜了。
在場的幾位除了這個高平以外,都是元嬰中期,而高平要比他們都高一輩分,已然是元嬰後期接近大圓滿,在整個高陽國能比得過他的不過五指之數。
幾位元嬰大修略微商量了一下,便各自騰空而起消失在天際。
元嬰期可以不必借助法寶就能禦空,金丹和築基期則不能,而且元嬰期有個特彆的能力,就是能夠在緊急時刻施展近距離的瞬移,但會大大損耗元嬰之力,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也不會使用。
所謂元嬰,是修士在金丹圓滿後從中孕育出神魂,起初會以嬰孩的模樣出現,能夠做一些法術攻擊。但元嬰也很脆弱,不似金丹那樣結實,一般情況下修士的金丹都比同階法寶要堅硬上許多,不過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金丹作為武器,畢竟法寶壞了可以再找,金丹壞了就完蛋了。
院落裡,幾個年輕人看著一眾元嬰修士禦空離去,便展開了討論。
“許易,你說這土精離嶽北門這麼近,他們怎麼都沒動靜,該不會是個圈套吧?”
藍傑問道。
“嶽北門肯定知道這件事,隻是他們應該不會出來,畢竟咱們的先鋒軍都盯著這邊呢,一旦他們出來就會被圍殲。”
許易侃侃而談。
“東武國現在首要的敵人並不是我們,百越和諸羽那邊才是他們的當務之急,畢竟那邊離都城近一些。”
柳拂塵說道。
“咱們先在這候著,相信過不了多久幾位老祖那邊就會有動靜。”
果不其然,還不到一個時辰,天邊就傳來陣陣轟鳴,由遠及近。
留守的眾人紛紛走出院落,解禪意這時才知道原來這裡潛伏了好多人!氣息厚重沉穩的就有數人,其他看起來也頗為不凡的也有十多人,剩餘煉氣期的還有幾十個。從眾人的站位明顯可以看出,他們幾個被圍在中間成了重點保護對象,或者說是貴重的累贅。
撇了撇嘴,轉頭看了看這幾位青年才俊,隻見這幾位正好整以暇,絲毫沒有將成為累贅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一會的工夫,幾位元嬰期老祖回到了院落,高平、元慶等人都看向乙木宗的成德。
“那是木龍獸!而且不是一般的木龍獸!”
成德一臉凝重。
“竟然真的是木龍獸!這裡怎麼會有這等妖獸存在?”
“事情複雜了,這木龍獸想必是奔著土精來的,傳說木龍獸最喜食土精。而且這妖獸的實力怕是不好對付啊…”
“它已在元嬰巔峰,如果再吃了土精,怕是要破嬰化神了。”
高平作為元嬰後期的大修最有發言權。
“我等六人若是想要同時拿下那土精和木龍獸,怕是力有不逮。”
成德皺著眉頭繼續說道。
“土精遇土而遁,木龍獸抓之尚且困難,按說它們早就應該離開這片區域才對,為何遲遲不走?”
“我看是那土精故意在此,想借我等修士之手除掉木龍獸!”
許立三說道。
“嗯,此言有理!”
眾人點頭。
“那我等該如何應對?”
成德問。
“不如咱們先合力破了嶽北門的山門,然後引土精進去,木龍獸也必然跟去,到時我等再退出來坐山觀虎鬥,看嶽北門如何應付,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