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北門山門外的戰鬥還在繼續,鐘玄逵明白,雖然高陽人的計劃因為土精的緣故未能如願,但是實力比他們強太多,如果不能趁此機會削弱他們,接下來必定是死路一條。
眼前的許立三已經急得亂了方寸,看來嶽口鎮那邊定有重要的人導致他無心戀戰,所以鐘玄逵決心留下許立三,哪怕代價很大,但是為了宗門,犧牲在所難免!
鐘玄逵與許立三打著打著就轉變了風格,不再是有攻有守,而是一味搶攻,許立三心裡明白,這位嶽北門掌門知道自己不想戀戰,所以想趁勢留下自己。
許立三其實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焦急,因為他知道即使現在去了嶽口鎮也沒什麼用,如果連高平他們都沒辦法,自己去了又能如何?所以他的焦急是借勢誇大了而已,他也在等待鐘玄逵的破綻,現在,可能是時候了!
許立三邊戰邊往成德的方向飛,鐘玄逵手持兵刃在後麵緊追不舍。成德和正在與之交手的鐘玄清也都看到了他們,雙方同時在向一處靠攏。
許立三眯著眼睛傳音給成德。
“玄木甕!”
成德收到傳音後雙目一凝,在四人越來越接近的時候突然逼退鐘玄清,隨後咬破舌尖瞬移了出去!
鐘玄清見狀便知不好,成德要去偷襲掌門師兄!於是趕忙大喝一聲。
“師兄!”
而身在危局中的鐘玄逵竟然同時對他喊了一聲。
“師弟!”
鐘玄逵的這一聲大喊帶著深深的情感,鐘玄清聽到之後神色驟然大變,竟然也咬破舌尖瞬移了出去!
這一切瞬間發生,成德瞬移到鐘玄逵身後不遠,與許立三一起對其形成夾擊之勢,然後第一時間祭出了玄木甕。那是他的至寶,隻要被扣住,玄木甕就會將獵物的靈力封印並快速抽乾,這是一件極為歹毒的法寶。
成德知道隻要扣住鐘玄逵這場戰鬥便結束了。他和許立三之間打過多次交到,這一切配合的相當默契,如神來之筆。許立三在傳音成德時也刻意放緩速度等著鐘玄逵接近,待成德完成夾擊時立刻回身使出殺招!
然而計劃雖然非常完美,卻沒算準鐘玄逵的心。
鐘玄逵要的是同歸於儘,以他一個人的犧牲換許立三和成德兩人,所以他在追著許立三向鐘玄清這邊趕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靈力自爆。
那一聲師弟蘊含著不舍和囑托,鐘玄清聽懂了。成德和許立三是多年相識,他們更是同門師兄弟,相交何止百年,所以鐘玄清逃了出去,以最快速度遠離了自爆中心。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耀眼的白光讓人久久無法睜開眼睛,衝擊波將已經飛出很遠的鐘玄清震得又飛出去百丈,哪怕是他有所準備都被震得吐了口血。
待到光芒散去,鐘玄逵、許立三已然不見,形神俱滅!
成德倒在地上渾身是血,至寶玄木甕也是遍布裂痕。
要不是這寶貝擋住了絕大部分破壞力,再加上他本身就是木係功法防禦了得,恐怕早已一命嗚呼,即便如此也是奄奄一息。
“師兄!!”
鐘玄清嘶吼一聲大哭著直奔成德而來,那臉上的殺意已經蓋過了一切,不殺了成德他對不起師兄!
遠處的元慶見狀不得不救,不然成德再死了他就要麵對二打一,雖然對麵的鐘玄羿是個元嬰初期,但他之前攻打山門時消耗太大,此刻也是強弩之末。無奈之下元慶咬破舌尖連續催動瞬移,兩次之後終於搶在鐘玄清前麵趕到,抓起地上的成德就往嶽口鎮方向玩了命的逃去。
他根本就沒想到會是現在這麼個結果!現在除了去找高平他們也沒有彆的辦法了…
“師叔!師叔!是你嗎?”
武梟聽到一個年輕的聲音由遠及近向他所在的地方趕了過來。他已經本能的防範著周圍的一切,但是理智告訴他,來的是個人,不是木龍獸,至少木龍獸不會說話!
高平背對著武梟低聲說道。
“來的是人!等他過來就讓他飛出去找許立三他們過來!如果木龍獸出手我們就攔下它,然後伺機衝出這裡。如果它沒出手,就等著許立三他們來助我們!”
武梟點點頭,雖然他不知道高平的辦法有沒有用,但是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走近他們的是一個築基期的男子,男子看見他們之後喜出望外,趕忙過來施禮。
“兩位老祖,在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