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來到藏經閣,門口的執事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一個隻有煉氣三層的女弟子會來到這兒,而且還有令牌能夠隨意出入,但聰明的他並沒有攔阻。
藏經閣一共三層,造型和外門的藏書閣幾乎一樣,第一層放置的都是築基期的修行法訣和一些層次差不多的秘籍,既有術法武學的,也有奇聞異誌的。再往二層就是金丹期的了,她的令牌進不去二層樓,她也沒那麼貪心,若今後進了金丹期自然有機會去尋功法秘籍,現在她的任務是快速的記住這一層的秘籍和功法,能記多少記多少,她猜想過不了多久高陽人就會打上門來了。
築基心法很好找,為了方便眾弟子觀看,一進門一整麵牆上滿滿全是同一本書,解禪意猜想說不定在某處的地窖裡還會有更多…
門口的執事說她離開時最多隻能借閱一本,而且一月之內必須還回來,想繼續看可以再借。解禪意覺得臨走的時候一定要拿一本最好的走,而且不會再還回來了,這是她應得的,她為宗門流過血,也為宗門立了功!
仔細的記下了築基心法,快速翻閱各類功法秘籍,學霸模式開啟,她覺得這就是她唯一一樣得老天賜予的天賦。
整整十二個時辰,一共短暫打坐了三次。為了提神醒腦,她動用了癸水之力,剩餘的時間全部都在記錄功法,也不管有用沒用先記著,來不及消化就等將來慢慢琢磨。藏經閣裡不允許帶乾坤袋,她也沒有那麼貴重的玩意,唯一的資產那塊木磚被放在了住地的桌子上。她決定一會兒回到外門去領取靈石的時候看看能不能換來一個乾坤袋,話說她有好些日子沒領過外門那可憐的月俸了。
離開藏經閣的時候,她借走了一本書,名字叫做《陣法原理》,這本書的內容沒能夠記住,因為裡麵全是圖!對於琴棋書畫一竅不通的人,圖就是最大的敵人。離開藏經閣之後去了外門分發月俸的長老那裡。數著手裡可憐的靈石,她知道距離一個最便宜的乾坤袋,還差半個乾坤袋的距離…
隨後回到住地拿起木磚就下山了。
雖然擔心高陽人殺過來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但確實走的太早了,這時的高陽主力軍才開到兩國邊境就停了下來,因為大軍已經懵圈了。
高陽國與東武國邊境某處。
“什麼?!都死了!”
高陽宗宗主高戰一臉震驚的看著通報之人,又看看手中的玉簡。
大軍還沒出國境,第一批先鋒就全軍覆沒了,連回來報訊的都是個金丹期,元嬰一個都沒回來!高平是什麼戰力高戰是知道的。回來報訊的人並沒有看到最後那兩次爆炸,所以現在高戰隻知道高平死了,木龍獸死沒死他不知道。
高戰有心罵幾句許立三那個混蛋,但此刻他更知道穩定軍心的重要性。
“傳令下去,東武殺我同道,非誅不可,大軍必須於三日內做好一切準備,隨吾出征,踏平東武,威我高陽!”
高戰高聲喝道。
聲音被強大的靈力放大,頓時高陽修士大軍氣勢大漲。
“踏平東武!威我高陽!踏平東武!威我高陽!”
與此同時,遠在玄景門的解禪意已經出了山門,到最近的鎮子上買了匹快馬一路不停的奔東方疾馳而去,她要找個地方築基,這可能是修行路上到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一件事了,至少她自己這麼認為。
連著趕了五天的路,荒河郡比較大,快馬狂奔了五天才從荒河來到臨荒郡。在附近的鎮子上製備了些乾糧和水便進了山。
臨荒郡地勢狹長,北麵是崇山峻嶺,山嶺再往北邊是無儘雪原,所以對東武國來說臨荒郡就是天然的屏障,外麵沒有敵人,也沒有什麼值得爭搶之處,相對要安全許多。
並沒有入山太深,找了一處不算太高的峭壁洞穴,把裡麵的鳥類和蝙蝠都趕了出去,便在裡麵準備衝擊築基了。
一直以來的經曆讓她逐漸成長,隨著年齡和閱曆的增長,越來越知道安全第一、有備無患的道理。
盤膝打坐,換掉了玄景門的道服,一身黑色勁裝乾淨利落,看起來很像是一個江湖遊俠兒。內視丹田,大周天運轉,丹田中的黑色靈力漸漸開始活躍,連帶包裹在其中的癸水也一齊運轉。不過她突然發現,丹田裡竟然多出來一根木棍子!一邊運轉著大周天,一邊仔細內視著這根很眼熟的條狀物體。
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在嶽口鎮大爆炸之後飛過來敲暈她的那根麼!當時就是這東西“咣”的一聲把她敲暈在地,暈厥了好久…可那時候敲在了額頭上,現在怎麼會出現在丹田裡?這是什麼棍子?丹田裡插了根棒槌這還得了?
無比震驚的看著這根奇怪的棍子,它看起來像是一條泥鰍盤繞在一根修長的筷子上,對,就是這種感覺。它在丹田裡並不是一動不動的,而是被癸水推著打轉兒,像是在和它玩耍一般,每轉一次,這根棍子上好像就多出了一點光華。
搞不清楚狀況,但是能感覺出這不是壞事,雖然這根棍子砸暈過她,但隻要它乖乖在丹田裡待著彆亂搞事情,還是可以原諒它的。了解木棍子不會有什麼危害,開始專心運起築基心法。
所謂築基,是將丹田裡的靈力凝實形成一個基石,它會在丹田裡自主旋轉並維持靈力的增長,一旦有需要,還能釋放出大量靈力供修士使用,凝實後的靈力更加精純,這是煉氣期根本無法比擬的。
隨著築基心法運作,丹田裡又出了狀況,裡麵的靈力根本不聽使喚,完全無法凝實。本來猜想著她的築基會不會是一塊黑色的基石上插著一根棍子,然後裡麵是深藍色的夾心…事實證明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