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禪意喜歡登高,因為視野開闊,她會覺得更安全。
也有些人不喜歡登高,因為站在高處不勝寒。
還有些人也不喜歡登高,因為會害怕甚至暈厥,所以有恐高症的人成不了修士…總得飛。
問仙樓每日這個時間段生意都很火,今天更甚,因為現在這宣武城乃至宣武郡聚集了大量東武國修士,不但各大門派要備戰,一些散修和小家族也要曆練和擴張一番。
來到六層中心區域的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整個六層幾乎都坐滿了修士和修者,中間區域曆來是最後坐滿的,可能是修士都不怎麼喜歡被圍觀吧,畢竟在修真界愛出風頭不但得有實力,還得能抗住事。
她麵前的八仙桌周圍已經坐了三個人,有兩人是一起的,另一個和她一樣是孤身一人。
三位男性見解禪意入座都是眼前一亮,待她卸了麵紗後更是呆了一呆,美色當前很少有男人能夠不理不睬的,要麼是裝的,要麼就是不行。麵前這三位行不行不知道,肯定不想裝,所以還沒等她坐穩當,二人組中的一位就直接開口搭訕了。
“姑娘尊姓芳名啊?在下李元亮,京城人氏,這是我好友魏賢。”
旁邊的魏賢也趕忙一抱拳說道。
“在下魏賢,幸會姑娘!”
微微一笑,她來這裡就是為了打探消息,所以也不排斥,還禮之後輕啟檀口。
“小女子解禪意,見過兩位公子。”
雖然這二位看起來並不怎麼像世家公子,解禪意還是抬了抬他們,示弱是女人最聰明的武器之一,或許沒有之一。
二位剛喝了點酒的“公子”被這吐氣如蘭的佳人給忽悠得有些上頭,連客套話都省了就直奔主題。李元亮一臉火熱的問。
“姑娘是此地人嗎?也是修士?怎麼隻身一人來這裡吃茶?”
解禪意明眸流盼,答道。
“小女子一屆凡俗,會些醫術,在此地行醫多日了。近日見受傷的修者激增,特意來此打聽些外麵的消息,李公子可知外麵局勢如何?聽說又要與高陽國交兵了嗎?”
還沒等李元亮回答,他身旁的魏賢搶先接了話頭答道。
“妹妹說的不差,外邊的確是要交兵了,還是要打大仗!”
“真的嗎?”
她一副天真懵懂的表情。
“高陽國的人厲害嗎?咱們東武國能贏嗎?”
其實知道東武國這次怕是凶多吉少,不過她也希望能夠聽到些好消息,畢竟她並不知道一個修真國的底蘊到底有多大。
“據說荒河、嶺山、臨荒、文州和宣武幾個郡的門派都在往這邊集結了,光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就有好多,以前都說咱們東武國排的上號的元嬰大修就那麼十幾二十個,現在看來遠遠不止呢,各大門派的底蘊和一些隱士高人都紛紛出現了!”
魏賢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
“我聽說高陽國領軍的是高戰,就是那個鎮國高戰,化神期!”
李元亮接茬說道,明顯他不想讓魏賢一個人出風頭,眼前的這位解姑娘看樣子年紀也就十七八歲,一副天真不涉世事的樣子,最容易被拿下!要是贏得這美人歸,老子找一處鄉下置點家業過日子去了!
她聽的很用心,哪裡知道對麵這位已經打算把她拐到鄉下去老婆孩子熱炕頭了…
“化神期啊,那麼厲害怎麼對付啊?還有好多元嬰期金丹期的修士吧,得來多少人啊!”
解禪意震驚的感歎。
“據說光修士就兩萬多,修者和軍隊加起來得有幾十萬人呢!”
李元亮說道。
“那咱們有多少?”
解禪意適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