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的修士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再來一個!”
中年大叔再次大喊。
這次現場的所有人都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了,那塊板磚有問題!
兩個金丹後期栽在一塊板磚上麵,一位元嬰期不得不出手了,他從來就沒想過會有這等荒唐的事情發生!兩個金丹期被一個凡人一板磚一個全給從天上拍下去了!
此時的解禪意也弄明白了板磚拍人的原理,看樣子的確可以封住靈力,但是不知道能封多久,肯定不會是永久的,否則那就不是法寶而是神物了!這板磚是成德的至寶玄木甕上的底座,那玄木甕能夠封住人的靈力然後再抽取,這個底座就是起到封靈力的作用。如果是整個的玄木甕的話在場大多人都能認出來,畢竟那也是很有名氣的寶物,但是單獨拿出來底座自然是認不得。
解禪意見好就收,眼見天上又有人要下來,也不理會被擊落的二人轉身衝向城牆內側便跳了下去。
這時圍觀的高陽士兵才緩過神來,趕緊追過去,順著城牆往下一看,十二丈!就算是煉氣巔峰的人掉下去也得骨斷筋折!解禪意是跳下去了,那女人連修士都給乾下來倆,我們可不行!
這時淩空落下的元嬰大修看了一眼隱入城中的女子,猶豫了一下沒有再追擊,畢竟這裡才是關鍵。
很快,嶗山關城牆二度失守,守軍付出了巨大的傷亡才撤回內城,高陽軍方麵也損失不小。被解禪意擊落的兩人借著高陽軍占領城牆而得以幸存,被送回了大營。
半個時辰之後,高陽軍大營裡傳下來一道耐人深思的命令:通報情況時要先說重點。
解禪意在城內轉了幾條街,發現敵人沒有追來,隨後擇路趕往營地,那裡是預定的集結地點,所有人在失散的情況下都會去那裡集結。可還沒等她到營地,就見到城東側遠處的天空中爆發出一陣閃光,她猜測那裡是李宗賢和高戰的戰鬥。
冷靜的思索了一會,她還是決定過去看看。如果高戰對她動手,估計自己肯定要涼涼,但她認定高戰不會對她出手,因為在高戰的眼裡她就是個凡人,李宗賢就夠難對付的了,高戰不會有心思去理會一個凡人的。如果她能趁機用板磚給高戰拍上一下,說不定會影響整個戰局!作為一名入冊的軍醫,她是這支軍隊中的一員,不管以後如何,此刻當儘忠職守!想罷解禪意飛速趕往李宗賢與高戰的交戰處,雙方交手的轟鳴聲不斷響起,也給她指明了方位,這個時候她真心有些羨慕那些修士,為何自己不會飛。
高戰和李宗賢打了快一個時辰,在高戰心裡,這李宗賢幾乎是一座移動的人形寶庫!身上的寶貝太多了,包括他剛剛擊碎的一塊玉牌,那是鎮邪的寶物,他都覺得肉疼,可是李宗賢不在乎!而他李宗賢拿鎮邪的寶物砸他是個什麼意思?!
兩人打了這麼久多少都有些靈力不繼,高強度的激烈拚殺靠靈石丹藥是補不上來的。
逐漸的兩人開始掛彩,護身靈力的難以為繼迫使二人選擇了全力輸出,力爭壓住對方的攻擊給敵人不斷加重傷勢。
解禪意這個時候趕到了,在一處屋頂伏了下來,仔細觀察形勢,琢磨著怎麼能偷襲一下高戰。
隨著二人交手的範圍越來越小,疲憊的雙方都很難再浪費靈力大範圍機動,解禪意爬到了離高戰不遠的一處屋頂,開始了她的計劃。
她的計劃很簡單,丟板磚,砸!
計劃的第一步十分順利,因為屋頂的瓦片多得是。
計劃的第二步也十分順利,因為距離得當,她丟的瓦片能夠砸到高戰。
高戰打著打著就感應到身後破空之聲臨近,一個閃身避過,發現竟是一塊瓦片。
李宗賢見狀絲毫不會放過機會,一陣猛烈的嘴炮來襲。
“哈哈哈!高戰你個窮鬼,一塊瓦片都把你嚇得半死,這滿城的瓦片還不把你嚇掉了魂!話說你沒見過瓦片嗎?高陽國窮的都沒有瓦片用嗎?”
高戰黑著臉不吭聲,轉身欺近李宗賢就是一頓搶攻。
然而打著打著,身後破空之聲又來!高戰閃身躲過,一看又是一塊瓦片!這回李宗賢的嘴炮聲更刺耳了,高戰壓著怒火又是一頓猛攻,打得李宗賢左右躲閃急速後退。
高戰追上去繼續搶攻,一方麵壓著製李宗賢,一方麵轉移戰場,避免再被飛來的瓦片乾擾。可是還沒消停多一會,又有瓦片飛來!而且一連飛來好幾塊!高戰氣得不行,這人還有完沒完了!你扔那東西有什麼用?!彆說是老夫的護體靈力,就是化神期的肉身隨便讓你砸,一點傷害都不會有!高戰用餘光瞥了一眼遠處站在屋頂繼續飛著瓦片的解禪意,心說你砸吧,一會騰出手來看我不拍扁了你!
李宗賢也注意到了解禪意,但是他並沒有理會,因為這種行為其實改變不了什麼,畢竟石頭瓦片這類東西如果高戰選擇硬抗,那幾乎對戰局沒有任何影響了。
連李宗賢都這麼想,高戰更是如此,既然那人想丟就丟吧,畢竟戰爭裡死了太多人,說不定這人的家人什麼的就死在了戰亂裡,看見這邊有高陽人過來拚命也有可能。
解禪意耐心的磨著,終於磨到了高戰選擇硬抗,她逮住一個機會便瘋狂的輸出著瓦片。高戰聽見身後破空之聲呼嘯而來,他皺著眉頭沒有理會還在與李宗賢廝殺,就在此時,他感受到了一大堆襲來的瓦片中間有一股淡淡的靈力出現,這是有預謀的偷襲!所有瓦片都是障眼法,這個帶著靈力的東西才是致命一擊!好算計!
高戰冷笑一聲,雖然此刻在跟李宗賢拚招導致無法躲閃,但是這等詭計還是難不倒他,隨即禦動月輪刃便攻向那股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