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臨關前,三國對峙。
“報!東武國援軍已至臨關,正在入城!”
聯絡官呈報了最新的敵軍動向,然後一路小跑離開了中軍大帳。
百越王阮術坐在王座上愁眉不展,一旁坐著一位年邁的老者也不說話,正在閉目養神。
“國師,三方都僵持這麼久了,您看這仗還有必要再打下去嗎?如今高陽已敗,那高山王荼穆爾泰也撤回了深山老林,就剩咱們和諸羽怕是也拿這東武沒什麼辦法啊!”
閉目養神的國師似乎年邁的快要過去了,眼皮耷拉著,根本就看不出來有沒有睜眼睛。
“大王稍安,上蒼還有未儘之事,這戰事嘛還要在等等,就快了。”
國師有氣無力的聲音,讓人覺得他可能快要不行了。
阮術早已習慣了國師這般狀態,打他記事起這位就是這個樣子,那時候他就覺得國師撐不了幾天了,可是到現在也沒事,他覺得自己都快老了!
“我的國師啊,這老天總有未儘之事,這事情是怎麼個事情,你倒是說說啊!我這稀裡糊塗帶兵過來,總得知道是為了點啥吧?南邊那些妖獸最近可是要有大動靜,咱們不能老是在這邊耗著啊…”
阮術有些無力的抱怨。
“不可說…”
國師依然有氣無力。
“…,好!那本王不問了,您說咋著就咋著,本王去他娘的…解手去了!”
阮術說罷起身出了大帳。
“他娘的…什麼狗屁的未儘之事…奶奶的熊!”
嘰嘰歪歪的百越王尿遁而去,也不知道上哪兒找事做去了。
大帳裡隻剩下老國師,他緩緩抬起手,手指間來回掐算,又緩緩抬起眼皮,露出了精光四射的雙眼。
“紫宸星耀,此處有借路之人…本以為是天意以此一戰而興我百越,現在看來…這借路之人才是應那紫宸。隻是這般殺劫隻為借路,這一次的紫宸怕是生靈塗炭啊…”
自語罷,這老國師又閉上了眼簾,不一會,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東武軍彙合後第二日,三軍列陣,沙場相見!臨關陣前,三方排開陣勢,北側關前為東武軍,西南方為諸羽軍,東南方為百越軍。
“諸羽、百越上前答話!”
李宗賢身側的一名將領大聲喊道。
不一會,諸羽和百越國的戰陣中各策馬出來一夥人。諸羽國為首的是一位麵色略顯蒼白、細眉無須的中年男子,整個人給人一種陰鬱的感覺,但是渾身上下氣勢極強。隻聽他陰森森的開口說道。
“李宗賢,你就帶這麼點人出來,不怕本座趁機把你收拾了嗎?”
“這話高戰也說過,要不你去問問他?”
李宗賢嘴炮大圓滿的實力是公認的。
就在這時,東南方向百越國為首的一人大喊。
“喊老子來陣前作甚?”
正是百越王阮術。
李宗賢見該到之人都已到場,便直奔正題。
“兩位俱是皇主,也都曉得各自的底蘊,雖然吾師歸天,但東武國之所以存世,可不僅僅是因為一位化神期,兩位皇主可認同此言?”
諸羽國皇主諸葛忌陰森著臉孔沒說話,而另一邊的阮術早已不耐煩的大聲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