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輪客套的話語,也終於能夠安心的吃飯了。
剛吃了沒多久,便有人開始單獨給老師們敬酒。
“你們兩個去給老師敬酒嗎?”孫浩問道。
“去啊,怎麼不去,你看同學們都去了,我們不去,不就是搞特殊化嗎。”錢峰說道。
“我就不去了峰哥,我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陳飛在旁說道。
“你們兩個和我一起,等會他們都敬完了,我們再去,這麼多人,還要等好一會呢。”錢峰說道。
“那好,我等會不說話,你幫我說就行了,反正我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孫浩道。
“那你呢小飛?”錢峰問道。
“我和孫浩一起跟你去吧,你和老師說,我們兩個就給你做陪襯就行。”
陳飛雖然不願意去,但是見錢峰都這樣說了,也隻有勉強答應了。
不一會,敬酒的人就沒有多少了。
錢峰見此,也將三人的酒杯倒滿,然後起身向老師們走去。
因敬酒的人比較多,老師們也不可能每個人都喝太多,隻是象征性的意思一下,喝一點點。
畢竟如果真都喝了,這三十幾號人,這些老師肯定是受不了。
來到老師桌前,等前麵的同學敬酒離開後,便輪到了錢峰三人。
見此,錢峰領著二人走向前道:“幾位老師,我們三個上學的時候,也沒少給你們添麻煩,我們三個敬你們一杯,算給各位老師賠個不是了。”
錢峰說完,便端起酒杯往前,恭敬地給老師敬了一杯。
陳飛兩人也有樣學樣,緊跟其後。
幾位老師見此,也都客氣的將酒杯端起,然後意思了一下,嘴角淺嘗了一下杯中酒水。
不過其中的英語老師徐老師,卻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絲毫沒有舉杯的意思。
錢峰見此,心裡也是門清,自己這個徐老師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上學的時候,錢峰他們這些坐在後排的人,給她起了個外號‘洋婆娘’。
一次大家聊天的時候,提起她的外號,她正好從後門經過,讓她聽到了。
當時她氣個半死,讓找家長過來,最後還是班主任打圓場,才將事情壓了下去。
徐老師此人雖然年齡也不小了,但是什麼事情都擺在明麵上。
並不像自己的班主任周強那樣,做什麼事情都偷偷摸摸的。
從那以後,徐老師就再也沒有給他們這些人好臉色。
不過錢峰也能理解,畢竟是他們這些人有錯在先。
“徐老師,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們年齡小,不懂事,你就原諒我們吧。”錢峰厚著臉皮,走到徐老師麵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錢峰說完,徐老師輕歎一聲道:“唉!讓你們好好學習,就好像要你們命一樣,走出校門口,希望你們不會後悔,外麵可不像學校,都會處處照顧你們。”
徐老師說完,將酒杯端起,意思地喝了一小口。
“好了好了,都是相處兩三年的了,你還不了解他們啊,雖然他們成績不怎麼樣,但是為人還是不錯的。”一旁的班主任周強打圓場地說道。
“那個錢峰你們三個考試感覺考的如何?”周強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