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的周流光可高了,形成居高臨下的局麵。
“我……”說什麼呢,有好多話想說,卻突然不知道說什麼,“我想抱抱你!”
“嗯。”葉九歌輕輕環住他。
“不要走!”周流光搶先道。
“啊?你怎知我要走。”葉九歌抬頭望著他。
“你為我把傷治好,陪我三天,然後你就要去……”
“是的,我要去古淵教,你什麼都知道。”
“九歌,你看我還沒好,我還不會走路!”周流光語氣裡居然有懇求意味,“你要陪我痊愈才行!”
葉九歌沉默。
“對不起,周哥哥,來不及了。”
每逢初一十五,是古淵教廣納門徒的日子,他們收人沒有門檻,誰都可以去,這是葉九歌想到的回古淵教最好的途徑,今天已經十四了,如果錯過十五,就要再等半個月,這對葉九歌來說是煎熬,每天都是無限愧疚的那種煎熬。
她撫摸他的背安慰道:“周哥哥,你隻是許久沒有走路,不熟悉走路……隻要多加練習,就能和我們正常人一樣了。”
溫暖的懷抱,周流光不舍得放開,但最終還是要放開。
“九歌,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你有你的使命,但你一定記住,有事沒事多來這裡找我,我會一直等你。”
“好,我知道了。”葉九歌肯定地答複他。
“記住,遇到任何麻煩事、危險,都可以念口訣‘周流光大美男’,我就會立刻過去,不論你在哪!”周流光停頓道,“想我了也可以念這個口訣。”
葉九歌忍不住笑了:“周哥哥,你能不能正經點?口訣能不能換一下?”
周流光很認真地想了下:“嗯……你念的話,‘周哥哥大美男’也可以。”
葉九歌無奈地點頭:“好吧。”
“你要時刻記住,你背後有個人罩著你,就是我!不要獨自麵對危險。”
有必要解釋得那麼直白嗎?葉九歌笑笑:“我知道了。”
“九歌,江醫師的藥對於我來說,如同新生,改日,待我能行走自如之時,你也有空閒時,我和你一起去登門拜謝如何?”周流光說道。
“嗯嗯,應該的!”葉九歌答複道。
葉九歌把拐杖遞給他:“快撐著!”
周流光把兩隻拐杖並在一起隻撐了一邊,這樣能空出一隻手來把她的頭發捋上去。
“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葉九歌道。
“嗯。”
“那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