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書院新來的夫子?”
“應該是,就咱知州老爺那公子,聽說他們齋又氣走了一個揚州來的廩生,這位應該是新來頂那廩生位置的。”
“這也太年輕了,頂多十五歲。”
“是啊,看咱知州這架勢,這小小年紀,怕不是個舉人啊!”
“哎喲,十四五的舉人,那未來前途……”
眾人一陣竊竊私語,一旁的王學海聽見了心中直翻白眼,舉人?這就一小童生好不好。
不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知州薛大人會如此看重對方。
陳凡盛情難卻,隻好坐在主位,一旁之人倒也有些眼力見識,連忙讓開給薛知州坐了下來。
王學海就沒那麼好待遇了,他隻能執著酒壺,陪著笑站在陳凡和薛知州身後。
薛知州坐下後對眾人道:“各位同僚,這位陳夫子,乃犬子在安定書院的齋長。”
眾人心中早就猜到,連忙舉杯道:“久仰久仰!”
一杯酒下肚,下首的馬主薄笑道:“不知陳夫子仙鄉何處,貴庚幾何啊?”
陳凡起身舉杯道:“陳凡家在泰州海陵縣,今年十五。”
一聽是本地人,眾人頓時愕然,馬主薄疑惑道:“海陵縣?不知陳夫子可認識海陵縣的屈舉人?”
“不認得,但聽說過,屈舉人乃本縣前輩,學生仰慕已久!”
眾人一聽頓時臉色大變。
原來,考中舉人之後,舉人之間的稱呼就有了變化。
不管年齡相差多大,都可以跟進士一樣,以年兄年弟互稱。
也就是說,陳凡不是舉人。
不遠處的侯典史道:“不知陳齋長是哪一年考中的秀才?”
陳凡麵不改色:“我於今年剛過縣試,三月後才參加府試,還不是秀才。”
眾人一聽頓時大吃一驚,神色迷惑地看了看陳凡,又看了看薛知州,搞不清薛夢桐為何會對一個小小童生如此客氣。
薛夢桐見狀,哈哈一笑,於是將自家兒子回家努力刻苦讀書一事說了一遍。
“這兩日我一直考校犬子,發現他在書院讀得書,到晚間便能熟記釋義,此乃陳夫子之功也!”薛夢桐老懷大慰,開心大笑道。
眾人連忙捧場舉杯,大讚薛甲秀讀書刻苦,那是遺傳了知州大人的聰明好學。
薛知州身後的王學海一邊倒酒一邊細細打量陳凡的神色,隻見他麵色如常,波瀾不驚,心中暗道:“這也是個人物。”
薛知州吩咐給陳凡那桌助講們添了幾個菜後,就把陳凡留了下來。
這期間,一幫子知州衙門佐貳、屬吏竭力吹捧薛夢桐和薛甲秀,倒是把陳凡冷落了。
陳凡也不著惱,前世這樣的應酬多了去了,有領導在,要習慣當小透明。
左右無事,眼看著自己的教學點積分已經達到二千多,那乾脆抽獎玩兒吧。
【是否抽獎?是/否?】
抽獎。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謝謝惠顧,請下次光臨!】
……
“今天破財請客,果然運氣不好!”陳凡一連抽了十五次,全都是“謝謝惠顧”。
【消耗一百點教學點,恭喜宿主獲得述聖圖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