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巷口,陳凡恍然大悟,他終於明白,為什麼係統會說這地兒靈修值是88點了。
他抬頭看去,隻見一個漢白玉牌坊拔地而起,牌坊上額楷書四個大字……【狀元及第】。
“難怪剛剛覺得鳳凰墩這個名字為什麼聽起來這麼熟悉。”
原來鳳凰墩是海陵城中地勢最高的城廂,因傳說有鳳凰棲息於此故而得名。
因為地勢高,所以城中大戶大多聚集於此,前朝鳳凰墩上就出過一戶徐姓人家,祖父徐蕃、父親徐嵩、侄兒徐鶴,三代人中,徐蕃和徐鶴全都高中狀元,徐嵩也是二甲進士。
所以在鳳凰墩下,毗鄰歌舞巷的地方修有狀元及第牌坊兩座,如今隻剩下陳凡眼前的一座。
在鳳凰墩上,還修有三代進士牌坊一座。
海陵城對此無有不知。
陳凡雖然也聽過徐家祖孫三代進士的故事,但他隻縣試來過一次海陵,自然不知道,原來歌舞巷東,竟然就是鳳凰墩。
“能出兩代狀元,一代進士,這地方簡直就是鐘靈毓秀的風水寶地啊!”
陳凡心中大喜,轉頭回看歌舞巷,這下,更加讓他欣喜的地方出現了。
原來就在自己所站的不遠處,距離狀元及第牌坊不遠就有一處很大的空地。
可惜這會兒那空地上被周圍的居民傾倒了很多垃圾,導致這裡臭氣熏天、生活垃圾遍地,甚至還有不知誰家蓋了個豬圈在這裡,簡直沒眼看。
不過,現在看起來很不堪,花點錢找人將垃圾清運出去即可,陳凡倒也不嫌棄。
決定之後,陳凡便直接回到縣衙,來到禮房尋那李典吏。
典吏司掌縣衙一房,是很有權的首領吏。
陳凡過去,花了一兩銀子才讓那李典吏臉色和善。
“陳老弟,你既有縣尊大人金口,任你選城內城外各處,老哥哥勸你一句,在歌舞巷辦社學,聽起來是在城內,實則弊處多多。”
陳凡打蛇隨棍上,連忙拱手道:“倒請老哥哥告知。”
李典吏道:“歌舞巷裡麵住著的多是窮光蛋,其中大部分都是在城北水門碼頭扛活的,他們一年賺不了幾個大子兒,你去那,彆到時候一個學童都招不到。”
“老哥倒是推薦你去城南,那地方村子很多,雖有幾個大姓,但沒有實力自辦族學,你去了之後,幾個家族隨便湊點錢也能供幾個聰慧的族人去你那社學讀書。”
一兩銀子花得值,聽得出,李典吏對陳凡說得都是掏心窩的話。
若沒有係統,陳凡必然會聽他的話,或者回溱潼開辦社學。
但如今有了係統,他隻能……
陳凡一抱拳道:“歌舞巷東比鄰前朝徐家的狀元牌坊,學生還是覺得那處不錯,每日裡學童從那牌坊下走過,也能砥礪他們仰學先儒。”
李典吏看著陳凡,合著自己費儘口舌半天,這小子還想去歌舞巷。
剛剛一兩銀子,已經買了自己那番話,再多言一句,都是對銀子的不敬。
李典吏哈哈一笑:“既然老弟已經決定,那老哥哥我就祝老弟在歌舞巷一展拳腳了。”
陳凡笑了笑,從懷中又摸出一塊約莫半兩的碎銀遞到對方的手中:“不知李大哥認不認識歌舞巷的裡正,起房蓋屋,還要請裡正幫忙。”
李典吏笑了笑,熟練地拿起那塊碎銀,手腕輕輕一抖,那銀子便跟變戲法似得鑽進了他的袖籠。
“好說好說,我叫人帶你去尋那裡正,他應該會賣我麵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