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快班衙役便回來了。
不過來的兩人中,一個朱福理,另一個陳凡卻不認識。
楊廷選皺眉道:“龔裕福何在?”
快班班頭拱手道:“回稟大人,龔裕福說他身體不適,不能過衙,所以讓龔家的管家龔大代他前來。”
楊廷選聞言,心中更怒,什麼身體不適,不用想也知道是龔裕福那個老家夥的托詞。
若是以往,他必然要考慮官場規矩,不來也就算了。
但今日,他可是籌劃已久,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再去請,今日便是抬也要將龔裕福抬來。”
那快班的班頭一陣為難,看著楊廷選欲言又止。
楊廷選知道這些人平日跟大族們走得極近,屁股早就歪了。
他冷哼一聲:“怎麼?你要抗命不遵?”
說罷,手又伸向簽筒,就要打板子。
那班頭嚇了一跳,連忙告罪,帶著人不情不願地走了。
待那些人走後,楊廷選看著昂首站在堂中的劉德理:“劉太公,有人告你,夥同龔裕福JW其妻,可有此事。”
劉德理是個乾瘦猥瑣的老頭,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想撐著不說:“萬沒有的事,此乃誣陷之詞,縣尊萬不可信。”
楊廷選冷哼一聲,拍手叫來一人。
那劉德理看到來人,頓時大吃一驚,此人正是自己的貼身的小廝,前些日子告假回家了。
“你,你怎生在此?”劉德理麵色劇變,看著對方。
那小廝卻不理會劉德理,跪下對楊廷選道:“大人,那日我家老爺花了五十兩銀子,買了那熊家媳婦一夜,中人便是龔裕福,錢還是小人遞給龔裕福的。”
劉德理大怒:“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才,你怎麼胡亂攀咬我!”
那小廝卻不看對方:“那日事後,我家老爺拿了熊家媳婦的一件褻衣,日日在手上把玩,逢人就拿出褻衣吹噓。前幾日我還看見老爺從懷裡掏出來聞味兒,大人且叫人搜一搜!”
陳凡都驚了,他真的無法理解這些老家夥的愛好啊。
難道這半年多都過去了,還揣在懷裡品味呢?不能吧。
可誰知,那小廝剛剛說完,劉德理麵色突然慘白,汗如雨下。
陳凡知道,這沒出息的家夥應該是被小廝說中了,果然貼身帶著呢。
楊廷選一聲令下,壯班的衙役立馬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
先是懷中,又是袖中,全都遍尋不見。
就在陳凡以為他猜錯了的時候,突然有個快手驚訝大呼:“貼身穿著呢。”
“啊……”人群頓時興奮起來。
“脫!”楊廷選一拍驚堂木嗬斥道。
一班快手愈發興奮,劉德理平日裡高高在上,他們這些小快手想湊近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如今卻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扒丨了丨對方的衣服,這種感覺實在太爽利了。
三下五除二,很快劉德理的綢袍被扯了下來,接著是小衣,當小衣被丨扒丨的一瞬間,一個大紅色的肚DOU吊著兩根紅繩兒正穿在對方皺巴巴、黃嘰嘰的胸口。
“哎喲!這個老不修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