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個女弟子。
賺了二百兩。
但又簽了個對賭協議,半年後小妞不滿意,不僅二百兩還回去,還要倒貼三百兩。
這特麼都叫什麼事?
陳凡想拒絕,但一想到二百兩。
那是二百兩嗎?
那是石頭做的院牆,那是青石板的小路,那是不知多少間的青磚灰瓦大房,那是院落的奇花異草……
誰想天天跟臭腳鄭應昌睡一間屋子?
誰想讓可愛的學生們住在擁擠的一間宿舍裡,連上個虎子,都要謹慎小心,不被彆的同窗抱怨呲水聲音太大?
想要建成雙一流社學,硬件設施必須得跟上啊。
這麼一想,二百兩,加上講會的一百六十兩,一共三百六十兩,可以讓自己生活得更好,不是,是可以讓學生們更加高效的學習。
這錢……得賺。
“唉!誰讓咱是夫子呢?為了學生,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回去後就把陸慕貞的教學任務劃撥給鄭應昌,畢竟專業對口。“
“若是半年後學生不滿意,那就把老鄭交出去,誰讓你的專業水平不能讓學生滿意?”
嗯!
想到這,陳凡心態平和了。
就在他回到借住的小院時,陳凡發現,一眾學童們已經在王大牛等人的帶領下回來了。
“夫子,王員外等你很久了!”王大牛來到陳凡身邊,小聲道。
王員外?
王如海?
果然,走進堂屋,王如海正坐在下手喝茶,見到陳凡,他急忙笑著起身道:“夫子!”
陳凡也笑道:“員外,王瑛不是回家住上一晚嗎?明日才走,怎麼你不在家陪孩子,卻來這裡了!”
王如海笑道:“瑛兒正在書房苦讀,就是回家也沒有懈怠,我這做父親的左右無事,想著還是來見見夫子,了解了解我家瑛兒最近的情況。”
陳凡點了點頭:“王瑛這個孩子,自從去了海陵,讀書方麵有了很大的進步,課堂上不像以往在安定書院時,也不走神了!”
“學習進度在整個弘毅塾,排名前列。”
“不過!”
王如海聞言,捏了捏袖筒裡的銀票,心道:“來了!”
“不過呢,王瑛雖然學習刻苦,但據我觀察,他好像有些內向啊。”陳凡說到這:“王員外久在外麵走動的,當知道將來王瑛若是走科舉為官一途,結交人脈也是很重要的……”
王如海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表示認同,心裡卻在暗想:“這哪裡是在說瑛兒,這是在點我不懂事啊。”
“所謂的結交人脈?若是連夫子都沒有打點好,還想讓兒子在弘毅塾出人頭地?”
“這怕不是就是這位夫子想要表達的意思吧?”
陳凡還在細細給王如海分析兒童心理學呢。
誰知這邊王如海趁著陳凡講話的間隙,從袖子裡掏出一疊銀票雙手放在陳凡麵前。
陳凡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銀票,搞不懂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看樣子,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