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靜一靜!”
“我們丁班又有新同學加入了!大家歡迎。”
陳凡帶頭鼓起掌來,周炳先等人好奇地看向門外。
掌聲中,鳳池等人局促地魚貫而入。
每個孩子都緊張的扯著破爛的衣角,就連鳳池這個威風凜凜的“領隊”也因來到了新環境,冷著臉,抿著嘴,一臉冷酷實則緊張。
他們一行人剛進門,丫頭突然捂著鼻子:“二叔,他們身上好臭!”
其他孩子也全都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向鳳池等人。
整個丁班,也隻有牛蛋等少數人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因為畢竟大家都是苦出生,對於鳳池他們身上的味道,牛蛋他們再熟悉不過了。
聽到這話,賊戶中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嘴已經撇了起來,眼看就要嚎啕大哭。
而鳳池等幾個大男孩,則用凶狠的目光看向丫頭。
丫頭絲毫不怕他們的目光,反而昂著頭,噘著嘴道:“瞪我?你也不看看夫子是誰,案首陳夫子,那是我二叔,親二叔!”
這家夥,自從陳凡考中了生員,得了案首,他每次跟彆人提起陳凡,隻說兩個要點,一個是陳凡是案首,第二,陳凡是我二叔。
踏馬的,陳凡自己天天在外麵狗狗祟祟地做人,這小子竟比自己這個正主兒還猖。
“陳永壽,你給我出來!”
丫頭看到陳凡臉色不善,訕笑著走出桌位,小意道:“二叔!”
陳凡黑著臉道:“伸手!”
丫頭突然瞪圓了眼睛:“二叔……”
“伸手……”陳凡大聲強調。
“啪!”
台下眾學童聽到這個聲音頓時瑟瑟發抖。
“啪!”
鳳池等人的臉色稍稍好了起來。
“啪!”
班級裡所有人全都安靜了下來,整個塾堂回蕩著陳永壽的慘叫聲。
再看陳永壽的手掌,此刻已經肉眼可見地腫脹了起來。
陳凡還待再打,一旁的周炳先舉手。
“起立,你要說什麼?”
周炳先現在可是丁班的學習標兵,紀律標兵,隻見他站得筆直,目不斜視道:“夫子,陳永壽說錯了話,就罰他打掃塾堂衛生,板子就免了吧!”
陳凡冷冷道:“我作為夫子,處罰學童,何要你來置喙。坐下。”
“是!”周炳先士氣大泄,一瀉千裡。
經過這麼一折騰,塾堂裡再也不敢有人對鳳池這群孩子表現出什麼異樣來了。
陳凡看著陳永壽:“陳永壽,我再次警告你,在弘毅塾,見到我要稱夫子;還有,對待同窗要有友愛之心;第三,你以為我們家是什麼有錢人家?剛吃飽飯就敢瞧不起人了?你的德行呢?書讀到哪裡去了?”
“等上完課回到齋舍,罰跪一個時辰,背誦《千字文》,我明日來考你!”
丫頭一言不發,噘著嘴捧著腫脹的手回到了座位。
陳凡看向鳳池等人:“何鳳池,你們各自找位置坐下,現在開始上課!”
正式開始講課,陳凡先是讓學童們自行溫習課業,然後叫來何鳳池等人,給他們圈畫了句讀,並帶著他們從《三字經》開始念誦。
忙完這些孩子,又開始抽查其它孩子的課業。
不知不覺,一堂課就快結束了。
此時所有學童全都在讀書,何鳳池等一幫新晉學童也在努力適應學堂的氛圍。
陳凡站在講案後,看著已經擁擠不堪的塾堂搖了搖頭:“看來,擴建迫在眉睫啊!”
“對了!”
陳凡突然想起,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查看過何鳳池等人的資質麵板。
想到這,他連忙打開【慧眼識珠】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