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彪搖了搖頭苦笑道:“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能考中舉人已經很勉強了,若是想考進士,最少還要讀個幾年書,明年我就不去京師了。”
陳凡聽到這話愕然半晌,不過回過頭來想一想,沈彪這次鄉試名次本就靠後,能登榜,估計也有提前知道考題的原因。
這樣也好,沉浸幾年再考,更有把握。
想到這,陳凡也不糾結,點了點頭道:“那便委你為副團總,什麼事都要跟覃先生商量著來。”
說到這,陳凡握著覃士群的手道:“覃先生,您年紀大了,本不應該再讓你奔波,但他們都還年輕,又是第一次出營作戰,沒有你,我實在不放心,隻能……”
陳凡話沒說完,覃士群笑道:“我本就不是安生過日子的人,半輩子都在營伍之中,我雖年齒已高,但也不願死於臥榻,若是能為國家、為百姓掃滅倭寇,雖九死而無憾!”
陳學禮等人聽到這話,全都激動地站了起來:“掃滅倭寇,九死無憾!”
看著眾人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陳凡第一次感覺到,能用弘毅塾這個平台將大家夥團結起來做點有益國家、有益百姓的事情,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出征在即,多話不說,我隻想讓你們記住一點,萬一遇到軍情緊急,凡是三思而後行,還是那六個字【結硬寨、打呆仗】,這最適合咱們這些戰場經驗不足的隊伍。”
“是!團總!”眾人起身,異口同聲回道。
陳凡看向陳學禮:“學禮,這裡麵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
“夫子!”
陳凡擺了擺手,像是叮囑親侄子一般,對陳學禮道:“兵凶戰危,多聽你沈大哥、覃先生的話,這次出門,你就是大人了,萬事不要衝動。”
陳學禮眼中噙著淚水點了點頭:“二叔,我知道了。”
……
海陵團練因為等縣衙籌備糧草,在營中又等了兩日。
就在準備出發的時候,沒想到卻等來了興化團練。
“文瑞,這次駐防鬆江,你我兩支人馬一起出發!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李存疏剛下馬,就拉著陳凡的手急切道。
他是書生領兵,又因為離府城太遠,興化也沒有駐軍,都是他照著兵書,請了個老軍幫忙操練,這次出征,就數他心裡最是沒底。
陳凡這裡自無不可,當即便答應了下來。
當兩支人馬彙合後,李存疏看著海陵團練隊伍裡,一水兒新製魯密銃,眼睛都瞪直了。
“這,這……這麼多火器?都是海陵縣撥給你的?”
陳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是勇平伯撥下來的。”
李存疏聞言,羨慕的眼睛都紅了:“好你個陳文瑞,你沒在榜下結親,倒是把人家勇平伯家的小姐拐來了海陵。”
“這下好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說實話,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都什麼跟什麼啊,鄙人風采,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理解?
董事長那點心意,哪個總經理不揣摩透徹?
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