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躬身道:“謝過塗先生、洪先生。”
洪升苦笑道:“你啊,還是彆謝我們了,能請動下操江禦史,這都是顧小姐使的力氣。”
陳凡的目光看向人群之後的顧徹眉,隻見她依舊一身男裝,神色清冷的看著他們,臉上依舊沒有什麼情緒的波動。
陳凡來到她身前,躬身一揖道:“謝過顧小姐了。”
顧徹眉淡淡道:“沒事就好。”
她的目光看向秦妙音等人:“我先回去了。”
說罷,她招了招手,有人牽了馬來,她翻身上馬,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便就這麼離開了。
陳凡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一腦門的漿糊,轉頭道:“這是咋了?”
塗敬和洪升兩個老頭子嘿嘿直笑,並沒有幫陳凡解惑。
寒暄了一會兒,塗敬和洪升謝絕了陳凡的邀請,坐船渡江回去了。
岸邊碼頭的兵丁也漸漸整隊撤走,碼頭重新恢複了喧鬨。
回去的路上,陳凡依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說顧小姐剛剛到底什麼意思?”陳凡覺得隻有女人才懂女人,於是找來秦妙音打聽。
秦妙音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道:“陳解元,你呀,讀書讀傻了吧?”
“昂?”
……
弘毅塾內!
陳凡將秦氏母子安頓了下來,帶著陳平安去辦理入塾的手續。
鄭應昌看著眼前的小娃兒笑道:“山長,從哪尋摸來的小家夥,看這機靈勁兒,討喜,討喜。”
陳凡微微一笑:“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以後這孩子就交給你了。”
鄭應昌是新製度下,丁3班的班主任,聽到這話,理所當然道:“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說罷,他轉頭看向陳平安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陳平安。”
鄭應昌聞言一愣:“好小子,竟跟安南王同名同姓啊。咱弘毅塾的學童,姓陳的可真不少,文瑞,這不是你侄兒吧?”
陳凡正喝水呢,差點一口噴出來,侄兒?差著輩呢。
“既然都姓陳,那就讓長壽帶帶這個新進塾的學弟。”鄭應昌叫來一個經過的孩子,將陳長壽喊了過來。
“長壽,這是剛進學的陳平安,你帶著他熟悉熟悉塾裡。”
陳長壽上下打量了一番陳平安,挑了挑下巴:“跟我走吧。”
出了鄭應昌的書房,陳長壽又挑了挑下巴:“我先告訴你,這弘毅塾的山長,就剛剛那個陳凡,那是我二叔,以後在塾裡,你就聽我的沒錯。”
陳平安撓了撓頭:“吃葡萄乾嗎?西域來的。”
“你小子,還挺懂事!以後在弘毅塾,除了賀邦泰那幾個學習好的,誰欺負你,你儘管找我。”
“呸呸,葡萄乾是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