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葉釗道:“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等?告訴你,咱不僅家事那都是一等一的貴重,便是自己個,那也全都是文武雙全。”
“就,就拿這吳兄說吧,他,他可是舉人,舉人。”隻見他一步踉蹌想要上前,誰知被陳凡身邊的暴彪毫不留情的推開去。
他也是真醉了,若在平時,被暴彪這樣的“下人”推攘,他絕對會雷霆大怒,可這時卻踉踉蹌蹌,咽著口水,眯著眼道:“這,這我撞倒啥了?嗬嗬,嗬嗬,陳凡,你們到底幾個人在我麵前?我怎麼看著人越來越多?我可告訴你,不許找幫手,今天我們考的就是裡,考得就是你這個狀元。”
因為陳凡的彆院這一片都很安靜,葉釗等人大聲叫嚷,早就惹來不少周圍鄰居的關注。
陳凡見幾人實在不像話,於是便對跟在他們身後的各家下人道:“還不趕緊將你們幾家公子攙回去?”
那些仆人上前想要攙扶,誰知被這些醉貓一個個推開了去。
陳凡真怕這人說出些不合時宜的話來,想著趕緊將他們打發走,於是便道:“你們想要考些什麼?”
“我先來!”
“我先來!”
“我,我年紀最大,我先來。”
陳凡話音剛落,幾人便迫不及待搶了起來。
最後那個撫寧侯的三子吳琦晃了晃腦袋,將早就準備好的考題念了出來。
“因荷而得藕?”
小菜!
陳凡轉瞬便對了出來:“有杏不需梅。”
旁邊看熱鬨的南京都察院官員家的兒子,聽到陳凡的對子,忍不住大聲叫道:“好!”
因何而得偶?
有幸不需媒。
那幾個醉貓呆了呆,永丨康侯的嫡子徐忠將吳琦推了個踉蹌:“這就是你準備這麼多日的對子?翻書都看爛了!”
吳琦扁了扁嘴,最後啥也沒說,退到一邊去了。
徐忠看了看陳凡,歪著頭道:“我來考考你。”
“有米念糧,無米念良,去米添女便是娘!”
這對子就有點意思了,【糧→良→娘】三層遞進,考陳凡是否認【無米】(貧寒)之【良】,更要敬【添女】之【娘】。
這其實是在考陳凡的孝道啊。
陳凡思索片刻,忽然腦海中便有了。
周圍人見他笑,全都起哄道:“新郎官,是不是有了?”
陳凡剛搬來,他們都不認識,隻能以“新郎官”稱呼。
陳凡朝周圍施了一禮道:“確實是有了——”
“有女念好,無女念子,去女添子便是了!”
陳凡這下聯頓時又引來喝彩聲一片,這下聯,既對嶽家承諾有女時珍惜,又承諾無女時也儘孝,“了”字則暗指了卻嶽家心願,實在是最得人心的下聯。
周圍人紛紛起哄道:“這新郎官是有才的,你們彆自討沒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