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行狠盯著程笑,冷笑了一聲說:“很好,不過這次你頭部受傷,本座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給你降上一格的懲罰,改為腐腸散之刑吧!”說罷,扔下一個小白瓶,轉身回後堂了。
程笑叩拜,口中說道:“黑鷹堂程不笑領罪,謝掌門不殺之恩。”而後強忍雙手疼痛,撿起小藥瓶,顫顫巍巍的服了下去。
不消片刻,大堂上傳來哀嚎之聲。
林一然策馬狂奔40餘裡,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早上的早餐光喂程笑吃了,自己沒怎麼吃;中午著急出發又沒來得及吃午飯,現在腹中饑餓難忍,但此時官道外隻有無邊樹林,哪裡有店家賣飯。
就在此時,林一然突然聞到一陣燒雞香味,忙勒住韁繩,立在路邊,尋找著是哪裡來的香味。
嗅了一陣,隻覺香味是從右側樹林中陣陣飄來。
那味道像極了熱水鍋裡的泥鰍,直找鼻子這塊冷豆腐來鑽。
那香味勾得林一然饞蟲四起,不由得下了馬離開了官道。
林一然牽著馬進了樹林,順著香味一路前行。
樹林中雜草叢生,但都是些僅至小腿迎麵骨的矮草,也不至過於難走。
林一然走了一段,撥開幾層灌木,隻見豁然開朗。
麵前是一座小山,山腳處形成了一塊石壁,石壁前坐有一人,架了一個篝火,正靠著一隻燒雞和一隻野兔。
雞肉和兔肉的香味讓林一然口水直流,隻是林一然看了看坐在篝火邊的男子,卻不好意思張口了。
隻見那男子,身穿一身粗布破衣,衣服上數不清的口子,均用補丁縫上。腰帶是一條粗麻繩改製,腰間有一個褡包,邊上掛了許多麻布口袋。
見那人,整個人是蹲坐在地上,右腳邊有一根竹竿,旁邊有一個破碗,年歲上看起來二十四五左右,頭發蓬鬆散開,下垂至雙肩,整個麵孔十分端正,雖然看起來是個乞丐模樣,但周身乾淨整潔。
那人正在烤肉,忽見林一然牽馬而來,笑了笑問道:“這位小兄弟,來這何乾呐?莫非是為了我小叫花子的烤肉而來?”
林一然聽聞此言著實有點不好意思了,同時也感到為難。若說不是,自己的模樣就活脫脫一個來討飯的樣子;若說是的,自己又怎能和乞丐搶吃的,一時間不知如何回複,隻好不發一話,先施一禮。
那男子見狀,哈哈大笑,說道:“小兄弟不必拘禮,過來坐吧。”說罷繼續低頭烤著肉。
聽到此言,林一然把馬拴在附近的一棵樹上,走過來篝火邊坐下,思量一會拱手說道:“這位兄台,我行路至此,腹中饑餓難忍,但四周又沒有茶攤飯店,恰逢到此,聞到兄台烤肉的香味,因此……”
“因此,便來我這蹭點肉食填填肚子?”林一然話未說完,那男子搶先說道。
“小兄弟這裝扮,雖像個耕地的農戶,卻也能看出是個習武之人。四海之內皆是兄弟,這兔肉和雞肉,咱們倆一人一半。”男子慷慨說道。
林一然大喜,說道:“兄台快人快語,看來也是性情中人,既如此,小弟我不再客氣了。”
那人說道:“好說好說。”
不過話鋒一轉,那人又道:“小兄弟,這肉雖然分給你,不過我可有個條件。”
林一然一聽,忙問:“什麼條件?”
那人笑了笑說:“跟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