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化冰見狀問道:“哦?貴賓?是哪位貴賓啊?”
“是我!”一個渾厚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二人回頭一看,隻見一個大漢,帶領數名持刀的蒙麵打手,將後院眾人圍了起來。
“呦,這是哪位貴賓,此是何意啊?”雨化冰冷冷問道。
那大漢哈哈大笑,說道:“二位的戲,就不用演了,連我都不認識,還在這裡惺惺作態,豈不可笑?”
二人心裡一驚,雨化冰問道:“那你且說說,你是何人呐?”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那大漢冷冷一笑,雙手一拱。
“撫遠鏢局源河總舵主,韋世雄。”
“什麼!”二人聞聽此言,大吃一驚。
“打你二人進門,我便察覺不對。”李刑走到韋世雄身邊,緩緩說道。
“自打你們一來,我就知道這個神鷹門的堂主是假的。神鷹門四位堂主,我各個認識,從來沒有見過你。”李刑驕傲的說道。
“當然,你們的信物都是真的,這做不得假。但你們的話露出了破綻。你們不可能得到金角鏢旗。”李刑得意的說:“因為金角鏢旗,就在韋總舵這裡。”
“將這群廢物留著,就是想引殘黨出現,一網打儘。”韋世雄陰笑道:“你們果然中計了。”
林一然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頭腦中“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緊張萬分,害怕無比,四肢不由得顫抖了起來,想強裝鎮定,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啪!”一隻手抵在了林一然的後背。
林一然隻覺一股暖流從後心進入身體,順著自己的經脈散發到了全身,感覺到那種緊張的情緒登時煙消雲散。心知一定是雨化冰給自己輸送了真氣。
雨化冰摘掉了頭上的鬥笠,哈哈大笑了起來:“既然如此,小爺我就不裝了。他娘的,裝太監真惡心。”
林一然吸收了真氣,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也摘下鬥笠,看著韋世雄,眼中充滿了怒火。
“韋總舵,萬萬沒有想到,內鬼居然是你!”林一然恨道。
韋世雄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小夥子,冷冷的說道:“小鬼,你是哪家的?”
“你不必認識我。韋總舵,晉州各大鏢局唯你馬首是瞻,你為何還要投靠天罰司?”林一然怒道。
韋世雄覺得好笑:“我韋世雄做事?要你一個小孩來多嘴?”
遂從腰間拔出長劍,說道:“給你二人一個機會,說遺言吧。”
雨化冰聽聞此言,仰天長笑,說道:“好好好!你既然讓我說,我可就大聲說了!”
“林毅!你再不出來,我們就真都死在這了!”
雨化冰話音一落,韋世雄身後的打手混亂一片,不多時,一半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個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摘下了自己的麵罩,正是林毅。
韋世豪見狀,麵色凝重,問道:“你,就是林毅?”
林毅答道:“正是我。韋世雄,你勾結天罰司,出賣撫遠鏢局百年基業,該當何罪!”
韋世雄仰天長笑,說道:“撫遠鏢局自太祖仁皇帝起,傳至我手已有七代。前任總舵主將鏢局交付於我,鏢局興衰自然由我主持!你一個小小鏢頭,何以在此吆五喝六!”
林毅笑道:“韋世雄,你錯了。鏢局百年傳下的規矩,若掌權之人道德敗壞、不能服眾,各分舵主可齊聚總壇祠堂,請出金角鏢旗。鏢旗一出,全局上下人等,一概唯鏢旗是從。”
韋世雄哈哈一笑,說道:“不錯,是有這規矩,隻是如今金角鏢旗在我之手,你能奈我何?”
林毅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打開來看,正是金角鏢旗。。
“什麼?怎麼會?”韋世雄大驚失色,忙伸手去掏身上的布包。
“怎麼會有兩麵金角鏢旗?”現場眾人皆驚。